美人鱼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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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鱼的图片

作者:江近荷

状态:连载中

最后更新:2022-08-17 00:19:05

小说简介:了微微一叹,便道:"此事我已知晓,待我回京,一定上书陛下,将绵州一带也纳入减免赋税的区域" 一直跟着的乡绅土豪们感激不已,纷纷歌颂圣人的仁厚和魏大人的为民之心。 绵州刺史却敏锐的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大人要回京了? 魏知点头,"赈灾已完,此次主要是来看各地的灾情的,现已看完,自然要回京了"当时魏知便想把白启找来问一问,结果一问才知道,这位大贞元年的进士,他不是调到了别的地方任官,而是在大贞二年时就死了。 还是死在任上,死在剿匪中。 魏知以前在刑部干过,断案锻炼出来的直觉告诉他,那不正常。 所以他放下了调查犍尾堰的工作,转而去调查白启。 两年过去了,犍尾堰的账册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他知道犍尾堰一定有问题,但没有证据,一切都白搭。 所以他去查白启。 当年跟在白启身边的人竟然全都死了,这其中不仅有他的下人,还有当地的一些官差,当年白启的县丞何子云及其长子一起死了,全都是为了剿匪。 魏知在查白启时感觉到了阻力,那股阻力比调查犍尾堰时还要大。 比如他在益州府要看犍尾堰的账册,他们会眼也不眨的给他,要见当年修筑犍尾堰的劳工,也没人阻拦。 可他找到当年的一些旧人问起白启,却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被问话的人也一直言辞闪烁。 明明之前他还看到过白启在任时留下的案宗及办案中的各种笔记,但一夜之间,蜀县的衙门就起火,将那些卷宗全烧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他知道自己查对了。 所以他立即派人去白启的家乡陇州找人,想要找到他的家人。 在此期间,他便在益州抗洪救灾,等派出去的人从陇州回来时,赈灾工作已经完成了大半。 他才知道,他要找的人竟然就在益州府内。 所以在听到路边有两个流民提起绵州也受灾严重时,他便顺水推舟的过来了。 在剑南道,在益州,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他是不可能直接找上门来见刘氏的。 在巴西时,他本来还在思考该找什么样的借口到罗江县的七里香走一走,所以在白老爷也去时,他才会特意把人叫上去说话。 想着要是到了罗江县,白老爷和其他乡绅一样客气的请他回家暂歇,他一定会答应去的。 结果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夜色已暗,白老爷却突然派身边跟着的长随离开,由不得他多想。 却没想到,七里村竟然有这样的惊喜等着他。 回来的侍卫说,在他们之前就有一拨人到了七里村,但不知为何,他们突然和当地的村民起了冲突,所以被抓起来了。 魏知此次来七里村,一是要见见被抓起来的三个人,最好把人给提走;二是和刘氏谈一谈。 对方那么怕他去查白启,说明白启手上一定有什么他们害怕的东西在。 魏知怀疑,那些东西在白启家人的手上。 但刘氏交给魏知的只有两封家书和两份画押的供词。 魏知眉头紧蹙,问道:"除了这两封家书,白启没有其他东西留下吗? "我儿怎么会把那种东西带回家连累我们呢?刘氏道:"当时他是一人在任上,当时我孙儿年幼,不能出远门,所以我们留在陇州老家" 这就麻烦了。 魏知问,"老夫人可有其他的线索吗,你想一想,他会把东西藏在哪儿? 刘氏摇了摇头,道:"老身实在想不出来" 白老爷看了刘氏一眼,低下头去。 魏知便叹了一口气,道:"我想见一见那三个人" 刘氏立刻让大吉带魏知去。 等人一走,白老爷就问道:"婶娘,我们不说,魏大人见过那两个人也会知道周银夫妻的存在,我们为何要瞒着他们呢? "魏大人可信吗? "起码可信他九成" "可我背后立着这么多条人命,别说是九成,就是九成九,我也不敢冒这个风险"刘氏道:"他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对夫妻在,但这会儿一定想不到是周银" "那" "再等等,"刘氏道:"我们再等一等,反正此时他也不急着走不是吗? 魏知也能感觉得到刘氏不是十分的信任他,不过他略一思索便也理解了。 等他从客院出来时,魏知也有写沉默。 跟着他的侍卫忍不住问,"大人,刘氏是不是知道那对夫妻是谁? 魏知叹气,"她或许知道,但白启的东西她一定没拿到,甚至都不知道在哪儿" "那怎么办,没有物证,我们拿益州王等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是啊,没有物证,所以她信任与否都不重要,"魏知道:"这三个人证用处不大,与鸡肋一般,弃之可惜了,却又没多少用处" 关键还在于白启手里的东西,可白启已经死了,他会把东西放在哪儿呢? 魏知眉头紧皱,道:"这世上最了解白启的恐怕就是那位老夫人了,让她开口,可比让那三个犯人开口要难得多" "那" "不过我们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大不了多住几天就是了" 侍卫便应下。 魏知说住下就住下,当然,不可能住在这边,毕竟刘氏和郑氏都是寡妇,而白善宝年纪又小,所以魏知和侍卫们以白老爷朋友的身份住到了他家。 白老太太和白太太一丁点都没怀疑,开开心心的欢迎他们,还打算给他办一个接风宴,热情的挽留他多住几天。 魏知欣然答允。 白老太太就和下学跑回来的白二郎笑道:"去隔壁把你堂弟也叫来,还有满宝,她要是在,也一并带过来,有两三天没见着那俩孩子了,还怪想的" 白二郎叫道:"他们请假了,今天才去上学的" 他有些不服气,哼哼道:"祖母,他们这段时间总是请假"所以一点儿也不像是好学生。 白老爷就恨铁不成钢的横了他一眼道:"昨日善宝和满宝在书房里看了一天的书,你倒是去学堂了,你学到什么了? 白二郎不信,小声的嘀咕道:"谁请假了还会读书啊" 魏知看得哈哈笑,问道:"善宝是刘老夫人的孙子? "是啊,一个很聪明伶俐的孩子"白老太太努力的炫白善宝,没办法,她大孙子不在,侄孙也是孙不是? 夸完了白善宝便顺嘴夸一夸他们家的二郎,笑道:"我们二郎也很乖巧孝顺的" 却没有说聪明之类的话。魏知要从这里回京,当地的官员当然要给他办一场欢送宴,本以为魏知会拒绝,谁知道他竟然应下了。 不说绵州刺史,就是傅县令都高兴起来,尽心尽力的在县里最好的酒楼订了几桌酒菜,白老爷下午赶到的县城,刚和魏大人见过一面,他诧异的看了魏大人一眼,但没有说话。 这一场酒宴,不少人都喝多了,白老爷面色也有些潮红,他没住在县城中的别院里,而是选择和魏知住在同一家客栈中。 夜深人静时,白老爷出现在魏知的房间里。 魏知将跪在地上的白老爷扶起来,道:"本官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做到。你明日送完我后,先行一步在转道上等着" 白老爷闻言松了一口气,躬身退回自己的房间。 但他心里并不平静。 今天下午他从家里赶到县城时,魏知刚从最后一个严重的受灾村里回来,他上前求见,对方却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 随行的这么多乡绅土豪,他不仅记得他的名字,还能叫出他现居的地方,甚至在他说出邀请他单独前往七里村做客时,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然后没有多问的就答应了下来。 当时白老爷就觉得这位魏大人知道了什么。 现在,他更加确定了。 向外说要回京,却要悄悄的与他去七里村,虽然这很符合他的利益,但这是不是说明,魏大人他一开始什么都知道,甚至这两日七里村发生的事他也全都看在眼里? 他值得信任吗?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便微微安下心来。 应该是可信的,他连圣人都不怕,难道还会怕益州的这些官员吗? 在益州,最大的也不过是益州王而已。 除非魏知要造反,不然他有什么理由会勾结地方官和藩王呢? 白老爷这样安慰着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魏知的队伍就整装待发,魏知坐上马车,朝大家道:"夏收在即,灾后又有许多工作要做,我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都回去吧" 这是不可能的,以绵州刺史为首的官员一定要把人送到十里长亭去。 父母官都送了,跟来的乡绅土豪们当然不会落下,于是特纷纷跟随。 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这么上路了,上了官道,又到了十里长亭,魏知就沉了脸,道:"再送下去,本官可就走不了了" 绵州刺史闻言有些尴尬,他可不喜欢这位瘟神留下,于是停下脚步,在十里长亭与魏知告别。 白老爷跟着众乡绅土豪目送魏知走远,然后便与绵州刺史既各地县令告别。 傅县令转头想和他商量些事情都没找到人。 白老爷快马回村,在县城转入山道的那个转口等着,不过小半刻钟,魏知便带着两个侍卫骑马从另一条路赶来。 白老爷松了一口气,就要上前行礼,魏知就挥了挥手道:"白老爷不必多礼,我们还是先上路吧" "是" 俩人快马朝七里村赶去,骑着马当然不久,两刻钟不到就到了村口。 而此时,大吉刚把画押好的供词交给刘氏,"除了右边房间的那人,其余俩人都愿意在口供上画押了" 刘氏颔首,将供词用油纸包起来,然后放在一个盒子里。 她正想说什么,管家在门外汇报道:"老夫人,堂老爷带了一位贵客到了" 刘氏立即起身,道:"把人都打发到后院里去,约束好下人,让他们别乱走动,请堂老爷他们到前堂,我这就去" 刘氏这次连嬷嬷和身边的大丫头都没带,只带了大吉。 刘氏到时,魏知正背着手站在门口看着院前的花卉,听到脚步声,转头去看。 白老爷立即介绍,"大人,这是我婶娘,娘家姓刘,我堂弟是大贞元年的进士,后出任蜀县县令" 前厅里只有白老爷,魏知及他带来的两个侍卫,还有刘氏和大吉。 刘氏行礼过后没有立刻说话,大吉看了一眼魏知带来的侍卫,先一步退下。 魏知这才对他两个侍卫微微颔首,厅里一下只剩下三人。 "老夫人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刘氏便当场跪下。 魏知连忙伸手去扶她,刘氏拒绝,抬头问他,"大人,此次犍尾堰本不该决堤的,死在大洪下的几万冤魂也本不该死的" 魏知叹气,紧紧地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扶起来,然后后退一步道:"本官知道" 一听这话,刘氏和白老爷就知道他们赌对了。 六年了,刘氏投告无门,甚至都不敢将这冤屈露出来,如今总算是有了倾诉的口子。 刘氏忍不住泣出声来。 魏知道:"此次益州的洪灾很严重,陛下大怒,尤其是犍尾堰维修不过才过去两年,不,确切的说,犍尾堰的工程才完成了一年零八个月" "此次洪灾是有夏日暴雨的原因在,但若平水槽不淤堵,飞沙堰固水分洪再坚固些,金堤也不塌,那这事就不会发生,或许就是拦不住洪水,那也多是洪水漫溢,不会山洪暴发" 这场决堤来得又急又猛,以至于下游的百姓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冲走了。 所以在魏知看来,这是天灾,也是人祸。 "本官在查犍尾堰的修建时发现,大贞二年,蜀县县令白启曾上表过一封折子,想要从外地聘请劳工来修补金堤,只是还没递到京城,在益州刺史那儿就被打回来了" 这件事魏知本不应该知道,但不得不说白启足够细致,魏知也足够用心,他在查蜀县的各种账册,案宗时发现白启记录的工作日记,上面没有具体的内容,但写了日期,以及上折的标题。 很正常,却又不正常的一封折子。 正常在于,一般水利工程急需民工时,的确会从外地聘请或调遣一些劳工来支援; 不正常在于,犍尾堰很庞大,因为年久失修,初步设计的工程年限便是三年。 大贞元年开始拨款,到白启上折时,还有一年零七个月的时间才到齐,而后来事实证明,修补工作更长,一直持续到两年前的秋天才完成。 这样长期的水利工程,一般多是州内各县的百姓轮流来此服役劳作,很少会那么早的从外地调派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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