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队28集视频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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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队28集视频直播

作者:唐雁瑶

状态:连载中

最后更新:2022-08-11 23:20:56

最新章节:脆弱太子
小说简介:恶成这样? 躺在床上的大花闻言一脸冷漠的道:"郭家都是恶人,吴家也不知道作了什么孽,竟然和他们家做了对门" 满宝挠了挠脑袋,他们要是有钱呢,满宝会建议他们将这一处的房子卖了重新买一处。 不然恶邻在侧,每日都在生气,身体都能够气坏,寿命都减少不少了,何必呢? 但吴家没钱,显然是承担不起搬家的成本的,而且他们也没那个胆气。 她认真的想了想,还是决定帮他们一把,也是帮白善一把,因此道:"你今日用一天的药,明日应该能好些,明日你要不要让你婆婆去县衙听堂? 大花一怔,"听堂? 满宝点头,一脸严肃的道:"友睦邻里本是美德,不是有句俗话叫远亲不如近邻吗?但你们两家明明是住对门,感情应该更好才是,但你们却交恶如此,不说没了美德,连律法都触犯了" 她道:"我认为这都是你们见识不足的原因,不知律法,因此才肆无忌惮" "要是知道了什么行为是触犯律法的,知道受罚的痛苦,日常行动时便有所约束,你们即便做不到友睦邻里,至少也不会再发生像昨日那样的恶事" 大花闻言心中忐忑,"娘子,昨日应该是郭家的犯了律法,跟我们吴家不相干吧? 满宝道:"吴大富提着刀砍人难道不犯律法吗? 大花瞪圆了眼睛,忍不住半坐起来,"您是说我家当家的提刀砍人了?那,那" 满宝这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呢,便安抚她道:"别急,虽然提刀追砍,但没砍着人" 大花这才大松一口气。 "但这也不能掩盖他触犯了律法,"满宝道:"所以他现在和郭家夫妻一起被收押在牢中了" 大花便满腹忧虑,问道:"严重吗?县太爷会怎么判他? 要是吴大富坐牢,她又这样,日子就更过不下去了。 满宝道:"那得看你们的认错态度吧" 她意有所指的道:"大花,你为什么朝对门泼水? 大花脸色一白,没有说话。 满宝道:"但我认为这件事的根由不在你,而是在于你婆婆和丈夫,还有对面郭家的人,你是才嫁进来没几年的媳妇,显然两家交恶已久,你不过是因为立场的原因天然站在了吴家这一边" "你力量太小,显然不能左右两家的关系,"而且也没有努力的去改善过,满宝隐下这句话,和大花道:"所以让你婆婆去看看吧,若你们一家不打算搬家,郭家也不走,那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里你们两家会一直对门,你真的愿意和一个对门的邻居交恶到你婆婆这个年纪,甚至到死亡也不和解? 大花攥紧了身上的被子,显然是不想率先认输,她咬着牙道:"郭家的杀了我的孩子" 满宝就叹息道:"他不是郭家的杀的,他是你们两家一起杀死的" 大花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满。 满宝虽同情怜惜她,却并不单纯是同情怜惜,她道:"孩子的营养很不好,显然胎养的就不是很好,更不要说昨日的事是你挑起,虽是她推你摔跤的,但我想,那一下你是早有预料,只是你没想到她力气会这么大,后果会这么严重而已" 满宝扯掉她的遮羞布,直言道:"但我想,孩子你是一开始就决了的,是不是? 大花没想到周满这么犀利,攥着被子的手都失去了颜色,她有些心虚的避开周满的目光,道:"是她推我的,我,我" 在周满清澈的目光下,大花实在是编不下去,只能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的道:"对,我是故意的,那孩子就是生下来了也活不了,我婆婆早说了,家里养不起这么多孩子,等她生下来就要溺死的" 她肩膀垮下,面色麻木的道:"反正都是要死,那不如早点儿死,这会儿她还没什么记忆,生下来就死,或者直接死在腹中,总比生下来还哭两声再死要好得多" 她怕她到时候就舍不得了。 满宝紧紧地抿着嘴,胸中充斥着一股气,四处冲撞着让她很难受。意识到大花还不知道自己生下来的是一个儿子,她也没有点破,而是道:"所以他是你们一起杀死的" 这一次大花没有反驳。 满宝道:"县令也知道此事" 大花一听,总算焦急起来,"那,那我会被抓吗? 满宝道:"谁知道呢,看县令怎么判吧" 满宝看着低着头忧虑的大花道:"女孩子,性格强势一些没什么的,强一些,自己能过得好一点儿,身边的人也能过得好一点儿。我娘这一生也生了很多孩子,最难的时候家里只能吃粥水养活孩子,但不管是哪一个,她都没有放弃过" 她去看在外面地上玩泥巴的大妞和二妞,"和大人相比,她们才是真正的弱者,但她们都有求生的本能,你又何故放弃自己和别人的生命呢? 大花一愣一愣的听着,也看着外面的两个女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午六点见 大富娘和对门骂了好一阵,总算心情好了一点儿,便红着眼眶将拎回自己屋里,周满也把药箱收好了,看见她进来便邀请道:"大娘明日去听堂吗? 大富娘一听,立即为她儿子求起情来,希望周满能够在县令面前美言几句,放了她儿子,并且保证道:"等他回来我一定看紧了他,再不使他拿刀" 满宝道:"一个人要是想杀人和报复,那是别人怎么拦也拦不住的,所以要想使事情不再发生,要么让他从心底顺服,要么让他身体受限,做不到报复" 大富娘来回念叨了两遍才明白这话的意思,着急起来,"夫人,我家大富可不能坐牢啊,他要是坐牢了,我们这一家老小就只能等死了" 她边说边伤心的哭出来,要不是怕周满不喜,她还能坐在地上哭得更惨更大声一些。 满宝道:"这个得县令来判,我又不是县官" "哎哟,您不是县太爷的家眷吗?总能说一句话的" 满宝摇头,"这不是徇私枉法吗?你家不过是我的一个普通病人,我为何要为你们去为难我夫君呢? 大富娘被问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满宝又道:"便是我家人也不可以呀,公是公,私是私,我们享了陛下和万民的俸禄和供养,那就要公正严明,怎能徇私枉法? 说罢摇着头走了。 大富娘愣愣的看着周满一行人走远。 等周满他们的身影消失,一直躲在家中悄悄观察吴家情况的邻居们立即出现,找大富娘打听情况,"这位夫人和县令什么关系啊? "她来你家做什么? 就连郭家的人也混在人群中竖起了耳朵。 大富娘眼珠子一转,道:"这是县令夫人! 人群哗然,"真的假的?看她年纪不大,接生却很好,县令夫人那样的贵人也会接生? "当然是真的,她亲口说的,"大富娘道:"看昨天县令对她多亲近就知道了,能不是夫人吗? 大家半信半疑,问道:"那她来你家做什么? "看我儿媳妇来了,"大富娘道:"昨日夫人救了我儿媳妇,我们家还念着说救命之恩不知该怎么报才好,谁知道夫人也念着我儿媳妇,特意过来看她的,还给孩子带来了糕点" 大富娘微微得意的瞥了人群中的郭家人一眼,翘起嘴角道:"不止如此,她还给我儿媳妇扎针了,留了一张药方,说以后我儿媳妇的病她负责了" 大富娘说到这里按了按眼角道:"这外面的人都比有些人心善,有些人害了我儿媳妇不说,还要害我儿子,这样恶毒的人也不怕天打雷劈" "不过雷不劈他,自有县太爷收他,这不就被县令抓走了吗? 人群中的郭母受不住了,呛声道:"你儿子不也被抓走了? 大富娘强撑着心虚,尽量有底气的喊道:"你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儿子就出来了,你儿子和儿媳妇可不一定" 她道:"我儿子是提刀了,可没砍在你们身上,你儿媳妇却的的确确推了我儿媳妇,还害死了我" 大富娘想到还在屋里的儿媳妇,知道她此时清醒,多半可以听见外面的话,于是只能硬生生的改了个说词,"还害死了我家孩子! 想到那个还被被子包着放在柴房里的死婴,大富娘悲从中来,直接坐倒在地,拍着大腿道:"丧良心啊,邻里们看一看郭家是怎么仗势欺人的,不就是你多生了两个儿子,欺负我家就大富一个,所以使劲儿的欺负我们吗? 大花听着外面的哭嚎,看到房门微动,两个孩子撑着门爬了进来,她便微微撑起身体,冲她们招手。 大妞立即握紧了二妞的手摇摇晃晃的跑过去。 大花伸手摸了摸她们脏兮兮的脸,见她们浑身都脏兮兮的,就问:"你们昨天是谁带着的? 大妞就伸手指了一下隔壁,含糊的道:"婆婆,婆婆" 大花呼出一口气,笑了起来,"原来是金婆婆,那回头可要多谢金婆婆" 大花靠在枕头上看她们,问道:"累不累啊,要不要和娘睡一觉? 大妞是想的,但她还记得昨天娘亲出了很多血的样子,心底还是有点儿害怕的,于是摇头。 大花就叹了一口气,摸着她的脸道:"娘就快要好了,等娘好了就给你们做米糕吃" 又道:"以后早上用早食和晚食你们来找娘,娘给你们吃好吃的" 婆婆对两个孩子只怕是糊弄着来,孩子是不能饿的 门外的争吵已经快要停止,主要邻里现在多半都站吴家这一边,尤其今天去听堂的那些男人和女人,连素来呆在家里不参合女人们战斗的男人们都忍不住走了出来和郭母道:"吴家才失了一个孩子,还是男孩儿,你们何必还来找他们的麻烦? "都是邻居,互退一步就是,"也有人觉得去听堂太过麻烦和丢脸,于是做和事佬,"郭家的,这件事是你们有错在先,我看你们先认个错,吴家的,今天堂上大家都听到了,昨天的事还是你儿媳妇先挑起的,郭家要是肯认错,你们就顺势接了,大家还是号街坊不是? 大富娘出离了愤怒,蹦起来冲着说话的人啐了一口,大骂道:"放屁,合着死的不是你孙子"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屋里大花也听到了这一声突然拔高的声音,心中有丝不太好的预感,她低头看了看两个女儿,却见她们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半块糕点往她手里塞。 俩人都还不太会说话,只会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期盼的看着她,一边往她嘴里塞一边道:"吃,吃" 大花心中一酸,眼中的泪水便成串般落下,这是她自生产到现在第一次哭,她脑海中不由响起周满那句话,"女孩子,性格强势一些没什么的,强一些,自己能过得好一点儿,身边的人也能过得好一点儿" 大富娘骂完了人,转身回屋,推开门进来,大花就侧过脸去擦了擦眼泪,没有问她"孙子"的话,而是将手里的半块点心收了起来。 晚上九点见 和大富娘吵过这一架之后,郭家人心中很是不安,不由怀疑起来,"吴家不会真的走通了县太爷那边的路子要对付我们家吧? 郭父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对二儿子道:"你一会儿带一些吃食去给你大哥大嫂,和他们说一说家里的事,也打听打听里面的事" 郭二郎道:"还要打听什么,今天听堂我们不都听了吗?那县令也不判决,非得挖些以前狗屁倒灶的事儿,这可哪里论得清是非? "少废话,让你去就去,我们只知道外面的事,却不知道牢里的事,而且你大哥也得知道家里的事,要真是,该说明的说明,人是刁氏推的,说到底和我们郭家人都不相干" 郭母也忧心,问道:"要不要再找一下五叔? "今天送去的酒和肉都被退回来了"郭父不太高兴的道:"五叔说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是咱家运道不好,正好撞上了,五叔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道:"族里可是说了,我们一家出事没什么,可要是连累了五叔当不成里正,我们这一家直接不用在族里呆着了" 郭母顿时不说话了。 此事就这么略过了。 郭二郎只能带了饭菜去牢里看郭大郎夫妻。 郭大财一听就慌了,"吴家真这么说的,不是,今日上堂的那个娘子是县令的夫人? "吴家是这么说的" 刁氏眼含期盼的道:"可能是骗我们的? "来前爹去找五叔问了一下,五叔说,那的确是县令的夫人,还说县令的夫人也是一个官,听意思,比县令的官还大呢" 郭大财和刁氏傻眼了,然后不可置信的道:"假的吧,女子怎能当官? 他哪里知道? 郭二财将饭塞进去给他们,瞥了一眼大嫂后和郭大财道:"大哥,爹说了,要是吴家真的走通了县令的路子,那你有什么就说什么,这事儿说到底我们家里的男人都不知情,我们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摔了,跟你关系不大" 刁氏一听,尖着声音大叫道:"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想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 郭二财不理她,直接和郭大财道:"大哥你自己想清楚吧" 刁氏着急的要去拽郭二财,"你把话说清楚" 郭大财烦躁的把她拽回来摔在地上,怒道:"你闭嘴,要不是你,老子能有今日的祸事吗?再闹休了你! 刁氏脸色一白。 牢里的事并不是秘密,何况郭家人也不会避人,于是他们一走,提前得了白善叮嘱的狱差互相商量了一下,还是想讨这位县太爷的好,于是派出一个狱差去找县令。 此时已经下衙了,白善虽然还在加班中,却不在前面县衙加,而是带了东西跑回后院加班。 于是狱差就找到了家里。 白善在书房见了人,听他说完,很满意的颔首道:"很好,辛苦你们了,此事本县知道,下次郭家或吴家还来人,或者狱中有什么情况,你们都可来找本县" 狱差一听高兴了,知道他们做对了,于是高兴的躬身退下。 白善等他走了便笑着去找周满,"你今日被当做老虎来立威了" 满宝听了反应了一下,不太确定的问道:"吴家用我狐假虎威了? 白善笑着点头,"对" 满宝咋舌,"要我澄清吗? "不必,"白善笑道:"郭家也有靠山,本来吴家就势弱,他们的调解还不好调,现在吴家假借你的威势,不管真假都能让郭家忌惮一些,明日的判决要好做一些" 满宝问:"你要怎么判? 白善道:"那要看吴家的态度和郭家的态度" 他道:"若两家还有调解的可能,那就尽量让他们都利益最大化,将来相处也能和睦些,也让那一条巷子的人知道友睦邻里;若是都无调解的可能,那就依法而判" 依照法恶成这样? 躺在床上的大花闻言一脸冷漠的道:"郭家都是恶人,吴家也不知道作了什么孽,竟然和他们家做了对门" 满宝挠了挠脑袋,他们要是有钱呢,满宝会建议他们将这一处的房子卖了重新买一处。 不然恶邻在侧,每日都在生气,身体都能够气坏,寿命都减少不少了,何必呢? 但吴家没钱,显然是承担不起搬家的成本的,而且他们也没那个胆气。 她认真的想了想,还是决定帮他们一把,也是帮白善一把,因此道:"你今日用一天的药,明日应该能好些,明日你要不要让你婆婆去县衙听堂? 大花一怔,"听堂? 满宝点头,一脸严肃的道:"友睦邻里本是美德,不是有句俗话叫远亲不如近邻吗?但你们两家明明是住对门,感情应该更好才是,但你们却交恶如此,不说没了美德,连律法都触犯了" 她道:"我认为这都是你们见识不足的原因,不知律法,因此才肆无忌惮" "要是知道了什么行为是触犯律法的,知道受罚的痛苦,日常行动时便有所约束,你们即便做不到友睦邻里,至少也不会再发生像昨日那样的恶事" 大花闻言心中忐忑,"娘子,昨日应该是郭家的犯了律法,跟我们吴家不相干吧? 满宝道:"吴大富提着刀砍人难道不犯律法吗? 大花瞪圆了眼睛,忍不住半坐起来,"您是说我家当家的提刀砍人了?那,那" 满宝这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呢,便安抚她道:"别急,虽然提刀追砍,但没砍着人" 大花这才大松一口气。 "但这也不能掩盖他触犯了律法,"满宝道:"所以他现在和郭家夫妻一起被收押在牢中了" 大花便满腹忧虑,问道:"严重吗?县太爷会怎么判他? 要是吴大富坐牢,她又这样,日子就更过不下去了。 满宝道:"那得看你们的认错态度吧" 她意有所指的道:"大花,你为什么朝对门泼水? 大花脸色一白,没有说话。 满宝道:"但我认为这件事的根由不在你,而是在于你婆婆和丈夫,还有对面郭家的人,你是才嫁进来没几年的媳妇,显然两家交恶已久,你不过是因为立场的原因天然站在了吴家这一边" "你力量太小,显然不能左右两家的关系,"而且也没有努力的去改善过,满宝隐下这句话,和大花道:"所以让你婆婆去看看吧,若你们一家不打算搬家,郭家也不走,那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里你们两家会一直对门,你真的愿意和一个对门的邻居交恶到你婆婆这个年纪,甚至到死亡也不和解? 大花攥紧了身上的被子,显然是不想率先认输,她咬着牙道:"郭家的杀了我的孩子" 满宝就叹息道:"他不是郭家的杀的,他是你们两家一起杀死的" 大花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满。 满宝虽同情怜惜她,却并不单纯是同情怜惜,她道:"孩子的营养很不好,显然胎养的就不是很好,更不要说昨日的事是你挑起,虽是她推你摔跤的,但我想,那一下你是早有预料,只是你没想到她力气会这么大,后果会这么严重而已" 满宝扯掉她的遮羞布,直言道:"但我想,孩子你是一开始就决了的,是不是? 大花没想到周满这么犀利,攥着被子的手都失去了颜色,她有些心虚的避开周满的目光,道:"是她推我的,我,我" 在周满清澈的目光下,大花实在是编不下去,只能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的道:"对,我是故意的,那孩子就是生下来了也活不了,我婆婆早说了,家里养不起这么多孩子,等她生下来就要溺死的" 她肩膀垮下,面色麻木的道:"反正都是要死,那不如早点儿死,这会儿她还没什么记忆,生下来就死,或者直接死在腹中,总比生下来还哭两声再死要好得多" 她怕她到时候就舍不得了。 满宝紧紧地抿着嘴,胸中充斥着一股气,四处冲撞着让她很难受。意识到大花还不知道自己生下来的是一个儿子,她也没有点破,而是道:"所以他是你们一起杀死的" 这一次大花没有反驳。 满宝道:"县令也知道此事" 大花一听,总算焦急起来,"那,那我会被抓吗? 满宝道:"谁知道呢,看县令怎么判吧" 满宝看着低着头忧虑的大花道:"女孩子,性格强势一些没什么的,强一些,自己能过得好一点儿,身边的人也能过得好一点儿。我娘这一生也生了很多孩子,最难的时候家里只能吃粥水养活孩子,但不管是哪一个,她都没有放弃过" 她去看在外面地上玩泥巴的大妞和二妞,"和大人相比,她们才是真正的弱者,但她们都有求生的本能,你又何故放弃自己和别人的生命呢? 大花一愣一愣的听着,也看着外面的两个女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午六点见 大富娘和对门骂了好一阵,总算心情好了一点儿,便红着眼眶将拎回自己屋里,周满也把药箱收好了,看见她进来便邀请道:"大娘明日去听堂吗? 大富娘一听,立即为她儿子求起情来,希望周满能够在县令面前美言几句,放了她儿子,并且保证道:"等他回来我一定看紧了他,再不使他拿刀" 满宝道:"一个人要是想杀人和报复,那是别人怎么拦也拦不住的,所以要想使事情不再发生,要么让他从心底顺服,要么让他身体受限,做不到报复" 大富娘来回念叨了两遍才明白这话的意思,着急起来,"夫人,我家大富可不能坐牢啊,他要是坐牢了,我们这一家老小就只能等死了" 她边说边伤心的哭出来,要不是怕周满不喜,她还能坐在地上哭得更惨更大声一些。 满宝道:"这个得县令来判,我又不是县官" "哎哟,您不是县太爷的家眷吗?总能说一句话的" 满宝摇头,"这不是徇私枉法吗?你家不过是我的一个普通病人,我为何要为你们去为难我夫君呢? 大富娘被问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满宝又道:"便是我家人也不可以呀,公是公,私是私,我们享了陛下和万民的俸禄和供养,那就要公正严明,怎能徇私枉法? 说罢摇着头走了。 大富娘愣愣的看着周满一行人走远。 等周满他们的身影消失,一直躲在家中悄悄观察吴家情况的邻居们立即出现,找大富娘打听情况,"这位夫人和县令什么关系啊? "她来你家做什么? 就连郭家的人也混在人群中竖起了耳朵。 大富娘眼珠子一转,道:"这是县令夫人! 人群哗然,"真的假的?看她年纪不大,接生却很好,县令夫人那样的贵人也会接生? "当然是真的,她亲口说的,"大富娘道:"看昨天县令对她多亲近就知道了,能不是夫人吗? 大家半信半疑,问道:"那她来你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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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邻居,互退一步就是,"也有人觉得去听堂太过麻烦和丢脸,于是做和事佬,"郭家的,这件事是你们有错在先,我看你们先认个错,吴家的,今天堂上大家都听到了,昨天的事还是你儿媳妇先挑起的,郭家要是肯认错,你们就顺势接了,大家还是号街坊不是? 大富娘出离了愤怒,蹦起来冲着说话的人啐了一口,大骂道:"放屁,合着死的不是你孙子"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屋里大花也听到了这一声突然拔高的声音,心中有丝不太好的预感,她低头看了看两个女儿,却见她们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半块糕点往她手里塞。 俩人都还不太会说话,只会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期盼的看着她,一边往她嘴里塞一边道:"吃,吃" 大花心中一酸,眼中的泪水便成串般落下,这是她自生产到现在第一次哭,她脑海中不由响起周满那句话,"女孩子,性格强势一些没什么的,强一些,自己能过得好一点儿,身边的人也能过得好一点儿" 大富娘骂完了人,转身回屋,推开门进来,大花就侧过脸去擦了擦眼泪,没有问她"孙子"的话,而是将手里的半块点心收了起来。 晚上九点见 和大富娘吵过这一架之后,郭家人心中很是不安,不由怀疑起来,"吴家不会真的走通了县太爷那边的路子要对付我们家吧? 郭父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对二儿子道:"你一会儿带一些吃食去给你大哥大嫂,和他们说一说家里的事,也打听打听里面的事" 郭二郎道:"还要打听什么,今天听堂我们不都听了吗?那县令也不判决,非得挖些以前狗屁倒灶的事儿,这可哪里论得清是非? "少废话,让你去就去,我们只知道外面的事,却不知道牢里的事,而且你大哥也得知道家里的事,要真是,该说明的说明,人是刁氏推的,说到底和我们郭家人都不相干" 郭母也忧心,问道:"要不要再找一下五叔? "今天送去的酒和肉都被退回来了"郭父不太高兴的道:"五叔说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是咱家运道不好,正好撞上了,五叔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道:"族里可是说了,我们一家出事没什么,可要是连累了五叔当不成里正,我们这一家直接不用在族里呆着了" 郭母顿时不说话了。 此事就这么略过了。 郭二郎只能带了饭菜去牢里看郭大郎夫妻。 郭大财一听就慌了,"吴家真这么说的,不是,今日上堂的那个娘子是县令的夫人? "吴家是这么说的" 刁氏眼含期盼的道:"可能是骗我们的? "来前爹去找五叔问了一下,五叔说,那的确是县令的夫人,还说县令的夫人也是一个官,听意思,比县令的官还大呢" 郭大财和刁氏傻眼了,然后不可置信的道:"假的吧,女子怎能当官? 他哪里知道? 郭二财将饭塞进去给他们,瞥了一眼大嫂后和郭大财道:"大哥,爹说了,要是吴家真的走通了县令的路子,那你有什么就说什么,这事儿说到底我们家里的男人都不知情,我们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摔了,跟你关系不大" 刁氏一听,尖着声音大叫道:"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想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 郭二财不理她,直接和郭大财道:"大哥你自己想清楚吧" 刁氏着急的要去拽郭二财,"你把话说清楚" 郭大财烦躁的把她拽回来摔在地上,怒道:"你闭嘴,要不是你,老子能有今日的祸事吗?再闹休了你! 刁氏脸色一白。 牢里的事并不是秘密,何况郭家人也不会避人,于是他们一走,提前得了白善叮嘱的狱差互相商量了一下,还是想讨这位县太爷的好,于是派出一个狱差去找县令。 此时已经下衙了,白善虽然还在加班中,却不在前面县衙加,而是带了东西跑回后院加班。 于是狱差就找到了家里。 白善在书房见了人,听他说完,很满意的颔首道:"很好,辛苦你们了,此事本县知道,下次郭家或吴家还来人,或者狱中有什么情况,你们都可来找本县" 狱差一听高兴了,知道他们做对了,于是高兴的躬身退下。 白善等他走了便笑着去找周满,"你今日被当做老虎来立威了" 满宝听了反应了一下,不太确定的问道:"吴家用我狐假虎威了? 白善笑着点头,"对" 满宝咋舌,"要我澄清吗? "不必,"白善笑道:"郭家也有靠山,本来吴家就势弱,他们的调解还不好调,现在吴家假借你的威势,不管真假都能让郭家忌惮一些,明日的判决要好做一些" 满宝问:"你要怎么判? 白善道:"那要看吴家的态度和郭家的态度" 他道:"若两家还有调解的可能,那就尽量让他们都利益最大化,将来相处也能和睦些,也让那一条巷子的人知道友睦邻里;若是都无调解的可能,那就依法而判" 依照法恶成这样? 躺在床上的大花闻言一脸冷漠的道:"郭家都是恶人,吴家也不知道作了什么孽,竟然和他们家做了对门" 满宝挠了挠脑袋,他们要是有钱呢,满宝会建议他们将这一处的房子卖了重新买一处。 不然恶邻在侧,每日都在生气,身体都能够气坏,寿命都减少不少了,何必呢? 但吴家没钱,显然是承担不起搬家的成本的,而且他们也没那个胆气。 她认真的想了想,还是决定帮他们一把,也是帮白善一把,因此道:"你今日用一天的药,明日应该能好些,明日你要不要让你婆婆去县衙听堂? 大花一怔,"听堂? 满宝点头,一脸严肃的道:"友睦邻里本是美德,不是有句俗话叫远亲不如近邻吗?但你们两家明明是住对门,感情应该更好才是,但你们却交恶如此,不说没了美德,连律法都触犯了" 她道:"我认为这都是你们见识不足的原因,不知律法,因此才肆无忌惮" "要是知道了什么行为是触犯律法的,知道受罚的痛苦,日常行动时便有所约束,你们即便做不到友睦邻里,至少也不会再发生像昨日那样的恶事" 大花闻言心中忐忑,"娘子,昨日应该是郭家的犯了律法,跟我们吴家不相干吧? 满宝道:"吴大富提着刀砍人难道不犯律法吗? 大花瞪圆了眼睛,忍不住半坐起来,"您是说我家当家的提刀砍人了?那,那" 满宝这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呢,便安抚她道:"别急,虽然提刀追砍,但没砍着人" 大花这才大松一口气。 "但这也不能掩盖他触犯了律法,"满宝道:"所以他现在和郭家夫妻一起被收押在牢中了" 大花便满腹忧虑,问道:"严重吗?县太爷会怎么判他? 要是吴大富坐牢,她又这样,日子就更过不下去了。 满宝道:"那得看你们的认错态度吧" 她意有所指的道:"大花,你为什么朝对门泼水? 大花脸色一白,没有说话。 满宝道:"但我认为这件事的根由不在你,而是在于你婆婆和丈夫,还有对面郭家的人,你是才嫁进来没几年的媳妇,显然两家交恶已久,你不过是因为立场的原因天然站在了吴家这一边" "你力量太小,显然不能左右两家的关系,"而且也没有努力的去改善过,满宝隐下这句话,和大花道:"所以让你婆婆去看看吧,若你们一家不打算搬家,郭家也不走,那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里你们两家会一直对门,你真的愿意和一个对门的邻居交恶到你婆婆这个年纪,甚至到死亡也不和解? 大花攥紧了身上的被子,显然是不想率先认输,她咬着牙道:"郭家的杀了我的孩子" 满宝就叹息道:"他不是郭家的杀的,他是你们两家一起杀死的" 大花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满。 满宝虽同情怜惜她,却并不单纯是同情怜惜,她道:"孩子的营养很不好,显然胎养的就不是很好,更不要说昨日的事是你挑起,虽是她推你摔跤的,但我想,那一下你是早有预料,只是你没想到她力气会这么大,后果会这么严重而已" 满宝扯掉她的遮羞布,直言道:"但我想,孩子你是一开始就决了的,是不是? 大花没想到周满这么犀利,攥着被子的手都失去了颜色,她有些心虚的避开周满的目光,道:"是她推我的,我,我" 在周满清澈的目光下,大花实在是编不下去,只能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的道:"对,我是故意的,那孩子就是生下来了也活不了,我婆婆早说了,家里养不起这么多孩子,等她生下来就要溺死的" 她肩膀垮下,面色麻木的道:"反正都是要死,那不如早点儿死,这会儿她还没什么记忆,生下来就死,或者直接死在腹中,总比生下来还哭两声再死要好得多" 她怕她到时候就舍不得了。 满宝紧紧地抿着嘴,胸中充斥着一股气,四处冲撞着让她很难受。意识到大花还不知道自己生下来的是一个儿子,她也没有点破,而是道:"所以他是你们一起杀死的" 这一次大花没有反驳。 满宝道:"县令也知道此事" 大花一听,总算焦急起来,"那,那我会被抓吗? 满宝道:"谁知道呢,看县令怎么判吧" 满宝看着低着头忧虑的大花道:"女孩子,性格强势一些没什么的,强一些,自己能过得好一点儿,身边的人也能过得好一点儿。我娘这一生也生了很多孩子,最难的时候家里只能吃粥水养活孩子,但不管是哪一个,她都没有放弃过" 她去看在外面地上玩泥巴的大妞和二妞,"和大人相比,她们才是真正的弱者,但她们都有求生的本能,你又何故放弃自己和别人的生命呢? 大花一愣一愣的听着,也看着外面的两个女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午六点见 大富娘和对门骂了好一阵,总算心情好了一点儿,便红着眼眶将拎回自己屋里,周满也把药箱收好了,看见她进来便邀请道:"大娘明日去听堂吗? 大富娘一听,立即为她儿子求起情来,希望周满能够在县令面前美言几句,放了她儿子,并且保证道:"等他回来我一定看紧了他,再不使他拿刀" 满宝道:"一个人要是想杀人和报复,那是别人怎么拦也拦不住的,所以要想使事情不再发生,要么让他从心底顺服,要么让他身体受限,做不到报复" 大富娘来回念叨了两遍才明白这话的意思,着急起来,"夫人,我家大富可不能坐牢啊,他要是坐牢了,我们这一家老小就只能等死了" 她边说边伤心的哭出来,要不是怕周满不喜,她还能坐在地上哭得更惨更大声一些。 满宝道:"这个得县令来判,我又不是县官" "哎哟,您不是县太爷的家眷吗?总能说一句话的" 满宝摇头,"这不是徇私枉法吗?你家不过是我的一个普通病人,我为何要为你们去为难我夫君呢? 大富娘被问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满宝又道:"便是我家人也不可以呀,公是公,私是私,我们享了陛下和万民的俸禄和供养,那就要公正严明,怎能徇私枉法? 说罢摇着头走了。 大富娘愣愣的看着周满一行人走远。 等周满他们的身影消失,一直躲在家中悄悄观察吴家情况的邻居们立即出现,找大富娘打听情况,"这位夫人和县令什么关系啊? "她来你家做什么? 就连郭家的人也混在人群中竖起了耳朵。 大富娘眼珠子一转,道:"这是县令夫人! 人群哗然,"真的假的?看她年纪不大,接生却很好,县令夫人那样的贵人也会接生? "当然是真的,她亲口说的,"大富娘道:"看昨天县令对她多亲近就知道了,能不是夫人吗? 大家半信半疑,问道:"那她来你家做什么? "看我儿媳妇来了,"大富娘道:"昨日夫人救了我儿媳妇,我们家还念着说救命之恩不知该怎么报才好,谁知道夫人也念着我儿媳妇,特意过来看她的,还给孩子带来了糕点" 大富娘微微得意的瞥了人群中的郭家人一眼,翘起嘴角道:"不止如此,她还给我儿媳妇扎针了,留了一张药方,说以后我儿媳妇的病她负责了" 大富娘说到这里按了按眼角道:"这外面的人都比有些人心善,有些人害了我儿媳妇不说,还要害我儿子,这样恶毒的人也不怕天打雷劈" "不过雷不劈他,自有县太爷收他,这不就被县令抓走了吗? 人群中的郭母受不住了,呛声道:"你儿子不也被抓走了? 大富娘强撑着心虚,尽量有底气的喊道:"你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儿子就出来了,你儿子和儿媳妇可不一定" 她道:"我儿子是提刀了,可没砍在你们身上,你儿媳妇却的的确确推了我儿媳妇,还害死了我" 大富娘想到还在屋里的儿媳妇,知道她此时清醒,多半可以听见外面的话,于是只能硬生生的改了个说词,"还害死了我家孩子! 想到那个还被被子包着放在柴房里的死婴,大富娘悲从中来,直接坐倒在地,拍着大腿道:"丧良心啊,邻里们看一看郭家是怎么仗势欺人的,不就是你多生了两个儿子,欺负我家就大富一个,所以使劲儿的欺负我们吗? 大花听着外面的哭嚎,看到房门微动,两个孩子撑着门爬了进来,她便微微撑起身体,冲她们招手。 大妞立即握紧了二妞的手摇摇晃晃的跑过去。 大花伸手摸了摸她们脏兮兮的脸,见她们浑身都脏兮兮的,就问:"你们昨天是谁带着的? 大妞就伸手指了一下隔壁,含糊的道:"婆婆,婆婆" 大花呼出一口气,笑了起来,"原来是金婆婆,那回头可要多谢金婆婆" 大花靠在枕头上看她们,问道:"累不累啊,要不要和娘睡一觉? 大妞是想的,但她还记得昨天娘亲出了很多血的样子,心底还是有点儿害怕的,于是摇头。 大花就叹了一口气,摸着她的脸道:"娘就快要好了,等娘好了就给你们做米糕吃" 又道:"以后早上用早食和晚食你们来找娘,娘给你们吃好吃的" 婆婆对两个孩子只怕是糊弄着来,孩子是不能饿的 门外的争吵已经快要停止,主要邻里现在多半都站吴家这一边,尤其今天去听堂的那些男人和女人,连素来呆在家里不参合女人们战斗的男人们都忍不住走了出来和郭母道:"吴家才失了一个孩子,还是男孩儿,你们何必还来找他们的麻烦? "都是邻居,互退一步就是,"也有人觉得去听堂太过麻烦和丢脸,于是做和事佬,"郭家的,这件事是你们有错在先,我看你们先认个错,吴家的,今天堂上大家都听到了,昨天的事还是你儿媳妇先挑起的,郭家要是肯认错,你们就顺势接了,大家还是号街坊不是? 大富娘出离了愤怒,蹦起来冲着说话的人啐了一口,大骂道:"放屁,合着死的不是你孙子"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屋里大花也听到了这一声突然拔高的声音,心中有丝不太好的预感,她低头看了看两个女儿,却见她们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半块糕点往她手里塞。 俩人都还不太会说话,只会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期盼的看着她,一边往她嘴里塞一边道:"吃,吃" 大花心中一酸,眼中的泪水便成串般落下,这是她自生产到现在第一次哭,她脑海中不由响起周满那句话,"女孩子,性格强势一些没什么的,强一些,自己能过得好一点儿,身边的人也能过得好一点儿" 大富娘骂完了人,转身回屋,推开门进来,大花就侧过脸去擦了擦眼泪,没有问她"孙子"的话,而是将手里的半块点心收了起来。 晚上九点见 和大富娘吵过这一架之后,郭家人心中很是不安,不由怀疑起来,"吴家不会真的走通了县太爷那边的路子要对付我们家吧? 郭父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对二儿子道:"你一会儿带一些吃食去给你大哥大嫂,和他们说一说家里的事,也打听打听里面的事" 郭二郎道:"还要打听什么,今天听堂我们不都听了吗?那县令也不判决,非得挖些以前狗屁倒灶的事儿,这可哪里论得清是非? "少废话,让你去就去,我们只知道外面的事,却不知道牢里的事,而且你大哥也得知道家里的事,要真是,该说明的说明,人是刁氏推的,说到底和我们郭家人都不相干" 郭母也忧心,问道:"要不要再找一下五叔? "今天送去的酒和肉都被退回来了"郭父不太高兴的道:"五叔说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是咱家运道不好,正好撞上了,五叔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道:"族里可是说了,我们一家出事没什么,可要是连累了五叔当不成里正,我们这一家直接不用在族里呆着了" 郭母顿时不说话了。 此事就这么略过了。 郭二郎只能带了饭菜去牢里看郭大郎夫妻。 郭大财一听就慌了,"吴家真这么说的,不是,今日上堂的那个娘子是县令的夫人? "吴家是这么说的" 刁氏眼含期盼的道:"可能是骗我们的? "来前爹去找五叔问了一下,五叔说,那的确是县令的夫人,还说县令的夫人也是一个官,听意思,比县令的官还大呢" 郭大财和刁氏傻眼了,然后不可置信的道:"假的吧,女子怎能当官? 他哪里知道? 郭二财将饭塞进去给他们,瞥了一眼大嫂后和郭大财道:"大哥,爹说了,要是吴家真的走通了县令的路子,那你有什么就说什么,这事儿说到底我们家里的男人都不知情,我们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摔了,跟你关系不大" 刁氏一听,尖着声音大叫道:"二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想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 郭二财不理她,直接和郭大财道:"大哥你自己想清楚吧" 刁氏着急的要去拽郭二财,"你把话说清楚" 郭大财烦躁的把她拽回来摔在地上,怒道:"你闭嘴,要不是你,老子能有今日的祸事吗?再闹休了你! 刁氏脸色一白。 牢里的事并不是秘密,何况郭家人也不会避人,于是他们一走,提前得了白善叮嘱的狱差互相商量了一下,还是想讨这位县太爷的好,于是派出一个狱差去找县令。 此时已经下衙了,白善虽然还在加班中,却不在前面县衙加,而是带了东西跑回后院加班。 于是狱差就找到了家里。 白善在书房见了人,听他说完,很满意的颔首道:"很好,辛苦你们了,此事本县知道,下次郭家或吴家还来人,或者狱中有什么情况,你们都可来找本县" 狱差一听高兴了,知道他们做对了,于是高兴的躬身退下。 白善等他走了便笑着去找周满,"你今日被当做老虎来立威了" 满宝听了反应了一下,不太确定的问道:"吴家用我狐假虎威了? 白善笑着点头,"对" 满宝咋舌,"要我澄清吗? "不必,"白善笑道:"郭家也有靠山,本来吴家就势弱,他们的调解还不好调,现在吴家假借你的威势,不管真假都能让郭家忌惮一些,明日的判决要好做一些" 满宝问:"你要怎么判? 白善道:"那要看吴家的态度和郭家的态度" 他道:"若两家还有调解的可能,那就尽量让他们都利益最大化,将来相处也能和睦些,也让那一条巷子的人知道友睦邻里;若是都无调解的可能,那就依法而判" 依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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