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胜韩语
会员书架
首页 > 都市 > 必胜韩语

必胜韩语

作者:沈翠民

状态:连载中

最后更新:2022-08-13 05:22:24

最新章节:救鹤
小说简介:白二郎和大头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的吃着小鱼仔,大头问他,"好吃吗? 白二郎点头,"去年的更好吃" "那是小少爷家的厨娘做的,用好多油炸出来的当然好吃了" 白二郎立即道:"我家也有油" 然后看着大头。 家里的鱼他可做不了主意,渔网也不是他能碰的。 于是他转了转眼珠子道:"我让我四叔去捞鱼,你拿回家去炸,你得分我们一半" 大头知道油有多贵,而小鱼仔是不花钱的,只花力气。 但白二郎不这么觉得,他觉得油自家就有,不花钱,倒是小鱼仔很难得。 于是俩人对视一眼,达成交易。 满宝费劲的将信封拆开,白善宝估计是怕白二郎偷看,所以将信封封得死死的。 将信封拆开,里面是叠得厚厚的信纸。 这么多信纸当然不是白善宝一蹴而就写成的,而是积存下来的,他特别贴心的按照顺序给她摆好了。 这与其说是给满宝写的信,不如写的是日记。 只是开头是满宝而已。 开头第一页纸是白善宝离开的当天写的,他们刚出罗江县城没多远,在路上找了块阴凉的地方停下午休时写的。 当时离愁消散了不少,正是对路途兴致勃勃的时候,所以他写的那山,那水,那树,甚至连树林里随处可听的虫鸣都活泼了不少。 满宝看着都觉得心情雀跃了。 但热情总有消退的时候,尤其他们大部分时间还是坐在马车里赶路。 路两边看到的树是差不多的,到最后就连看到的山都是差不多的,一点意趣也没有,所以白善宝后面给她写的信多是抱怨路途无聊,马车颠簸,或是与她讨论课业。 显然,在无聊之下,他只能拿出庄先生布置的作业来完成了。 一直到他到了陇州,信的内容才丰富起来。 白善宝显然还不知道什么叫家丑不可外扬以及家里的秘密,他跟满宝信中所写的些话甚至都没与祖母和母亲说过。 他们这一路上并不只是单纯的赶路而已,进了关内道,白家便陆续有了产业。 与世家大族自然不能比,但左一个庄子,右一个铺子还是让他们路上好过许多。 不同于上次奔波至七里村,心中惶然忧虑,这一次白家上下从从容容,便也觉得旅途并不是那么辛劳。 一路巡视产业回到陇州,最要紧的是去看一眼正被白氏盯着的产业,见一切都还好,刘氏便从容的带着善宝回陇州城。 今年白老爷受灾严重,那是因为他家的产业多在剑南道内,尤其是益州绵州一带,但白家,不,应该说是白善宝的产业不会。 白善宝的产业绝大多数还是在关内道,在陇州一带及其附近。 包括刘氏的嫁妆,郑氏的嫁妆也都在关内道内。 关内道今年可没有受灾,而且因与剑南道临近,是可以最先向益州一带输送粮食的。 普通百姓上面还有一道粮商,所以可能赚得不多,但刘氏不一样,他们家可是有不少庄子的。 都不用通过本地的粮商,直接庄子里组织一批商队,将粮食运到益州便能赚一笔。 不过她一向谨慎,并不愿意如此冒险,毕竟路上是有土匪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遇见土匪了? 但她也不愿意将粮价贱价出售给当地的粮商,那样也太亏了。 六月时,益州一带的粮价都飘上天了,结果关内道的粮商们依然压着粮价,只肯以平价向普通的老百姓购买粮食。 像白家这样粮食比较多的或许有优惠,一石多出几文钱来,但刘氏会在意那几文钱吗? 她人就在灾区,知道这里的粮价涨成了什么样儿,那些粮商要是平价购粮后送到这边来也能稍稍压一压价格她也就什么都不说了。 偏他们运到这里来却是将粮价提到了天上去。 她又不傻,自然不会吃那个亏。 因此当时她是直接在这边找了粮商,与对方直接在关内道与剑南道的交界处做了交易,大赚了一笔。 关内道的情况还算稳定,主要是她在那个地方有产业,与官府也有些交情,所以不怕有人打劫。 但进了剑南道就不一样了。 只不知是哪方面露了消息,白氏宗族的一些人知道刘氏大赚了一笔钱,不由眼红起来,便开始想着"买下"她在陇州附近的产业。 尤其是那些据说赚了大钱的田庄。 和三年前他们灰溜溜的离开陇州不同,这一次刘氏是风光满面的回来的。 在车架刚进入陇州境内时,白家便有管事带着下人先一步回到祖宅,先把他们家住的房子打扫出来。 就在白氏宗族的人一直盯着时,刘氏却带着儿媳和孙子先去那几个田庄和铺子里转了一圈,两三天后才进入陇州城。 白善宝在信中告诉满宝,每天一大早,祖母身边的刘嬷嬷就亲自来挖我起床,把我洗得白白净净的,再给我穿上特别好看的新衣裳,然后就领着我出门炫耀去了。 白善宝告诉满宝,他一点儿也不喜欢穿新衣裳,因为纹饰考究,他想蹲在地上玩一下石子都不行。 只是才回到陇州他就不喜欢陇州了。 不过也有高兴的事,就是他只要出去转一圈,当天晚上便有他的好几个小仇人会被揍。 "祖母带我去见族长,族长问我如今可还在治学,听说我已经通读了《仪礼》,便很不相信,于是考我"白善宝在信中道:"我知道,想要买我家产业的人里并没有他,但一切皆是他在放任,祖母虽不说,但我总觉得他收了他人的好处,这才处处与他人方便" "正如先生所言,贪者必有所利,而我们的这位族长显然是贪者,所以我便以《大学》问他,我们告辞离开时,他的脸色很不好"白善宝道:"不巧的是,我出门碰见了他那个很讨厌的孙子,于是特意停下来问他最近在读什么书。晚上我特意趴在他们家墙外听了,他孙子叫得好惨,据说他第二天还要去上学,所以我决定明天我也不休息了,也去族学里借读" 满宝乐得哈哈大笑起来,一翻,这才发现是最后一封信,显然,他没来得及写第二天的信就把信给寄出来了。白二郎和大头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的吃着小鱼仔,大头问他,"好吃吗? 白二郎点头,"去年的更好吃" "那是小少爷家的厨娘做的,用好多油炸出来的当然好吃了" 白二郎立即道:"我家也有油" 然后看着大头。 家里的鱼他可做不了主意,渔网也不是他能碰的。 于是他转了转眼珠子道:"我让我四叔去捞鱼,你拿回家去炸,你得分我们一半" 大头知道油有多贵,而小鱼仔是不花钱的,只花力气。 但白二郎不这么觉得,他觉得油自家就有,不花钱,倒是小鱼仔很难得。 于是俩人对视一眼,达成交易。 满宝费劲的将信封拆开,白善宝估计是怕白二郎偷看,所以将信封封得死死的。 将信封拆开,里面是叠得厚厚的信纸。 这么多信纸当然不是白善宝一蹴而就写成的,而是积存下来的,他特别贴心的按照顺序给她摆好了。 这与其说是给满宝写的信,不如写的是日记。 只是开头是满宝而已。 开头第一页纸是白善宝离开的当天写的,他们刚出罗江县城没多远,在路上找了块阴凉的地方停下午休时写的。 当时离愁消散了不少,正是对路途兴致勃勃的时候,所以他写的那山,那水,那树,甚至连树林里随处可听的虫鸣都活泼了不少。 满宝看着都觉得心情雀跃了。 但热情总有消退的时候,尤其他们大部分时间还是坐在马车里赶路。 路两边看到的树是差不多的,到最后就连看到的山都是差不多的,一点意趣也没有,所以白善宝后面给她写的信多是抱怨路途无聊,马车颠簸,或是与她讨论课业。 显然,在无聊之下,他只能拿出庄先生布置的作业来完成了。 一直到他到了陇州,信的内容才丰富起来。 白善宝显然还不知道什么叫家丑不可外扬以及家里的秘密,他跟满宝信中所写的些话甚至都没与祖母和母亲说过。 他们这一路上并不只是单纯的赶路而已,进了关内道,白家便陆续有了产业。 与世家大族自然不能比,但左一个庄子,右一个铺子还是让他们路上好过许多。 不同于上次奔波至七里村,心中惶然忧虑,这一次白家上下从从容容,便也觉得旅途并不是那么辛劳。 一路巡视产业回到陇州,最要紧的是去看一眼正被白氏盯着的产业,见一切都还好,刘氏便从容的带着善宝回陇州城。 今年白老爷受灾严重,那是因为他家的产业多在剑南道内,尤其是益州绵州一带,但白家,不,应该说是白善宝的产业不会。 白善宝的产业绝大多数还是在关内道,在陇州一带及其附近。 包括刘氏的嫁妆,郑氏的嫁妆也都在关内道内。 关内道今年可没有受灾,而且因与剑南道临近,是可以最先向益州一带输送粮食的。 普通百姓上面还有一道粮商,所以可能赚得不多,但刘氏不一样,他们家可是有不少庄子的。 都不用通过本地的粮商,直接庄子里组织一批商队,将粮食运到益州便能赚一笔。 不过她一向谨慎,并不愿意如此冒险,毕竟路上是有土匪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遇见土匪了? 但她也不愿意将粮价贱价出售给当地的粮商,那样也太亏了。 六月时,益州一带的粮价都飘上天了,结果关内道的粮商们依然压着粮价,只肯以平价向普通的老百姓购买粮食。 像白家这样粮食比较多的或许有优惠,一石多出几文钱来,但刘氏会在意那几文钱吗? 她人就在灾区,知道这里的粮价涨成了什么样儿,那些粮商要是平价购粮后送到这边来也能稍稍压一压价格她也就什么都不说了。 偏他们运到这里来却是将粮价提到了天上去。 她又不傻,自然不会吃那个亏。 因此当时她是直接在这边找了粮商,与对方直接在关内道与剑南道的交界处做了交易,大赚了一笔。 关内道的情况还算稳定,主要是她在那个地方有产业,与官府也有些交情,所以不怕有人打劫。 但进了剑南道就不一样了。 只不知是哪方面露了消息,白氏宗族的一些人知道刘氏大赚了一笔钱,不由眼红起来,便开始想着"买下"她在陇州附近的产业。 尤其是那些据说赚了大钱的田庄。 和三年前他们灰溜溜的离开陇州不同,这一次刘氏是风光满面的回来的。 在车架刚进入陇州境内时,白家便有管事带着下人先一步回到祖宅,先把他们家住的房子打扫出来。 就在白氏宗族的人一直盯着时,刘氏却带着儿媳和孙子先去那几个田庄和铺子里转了一圈,两三天后才进入陇州城。 白善宝在信中告诉满宝,每天一大早,祖母身边的刘嬷嬷就亲自来挖我起床,把我洗得白白净净的,再给我穿上特别好看的新衣裳,然后就领着我出门炫耀去了。 白善宝告诉满宝,他一点儿也不喜欢穿新衣裳,因为纹饰考究,他想蹲在地上玩一下石子都不行。 只是才回到陇州他就不喜欢陇州了。 不过也有高兴的事,就是他只要出去转一圈,当天晚上便有他的好几个小仇人会被揍。 "祖母带我去见族长,族长问我如今可还在治学,听说我已经通读了《仪礼》,便很不相信,于是考我"白善宝在信中道:"我知道,想要买我家产业的人里并没有他,但一切皆是他在放任,祖母虽不说,但我总觉得他收了他人的好处,这才处处与他人方便" "正如先生所言,贪者必有所利,而我们的这位族长显然是贪者,所以我便以《大学》问他,我们告辞离开时,他的脸色很不好"白善宝道:"不巧的是,我出门碰见了他那个很讨厌的孙子,于是特意停下来问他最近在读什么书。晚上我特意趴在他们家墙外听了,他孙子叫得好惨,据说他第二天还要去上学,所以我决定明天我也不休息了,也去族学里借读" 满宝乐得哈哈大笑起来,一翻,这才发现是最后一封信,显然,他没来得及写第二天的信就把信给寄出来了。满宝从窗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见白二郎还坐在外面和大头吃小鱼仔,便立即收了信坐到书桌后开始写信。 白善宝的信是跟着刘氏的信一起回来的,他们并没有拜托过路的客商帮忙带信,因为这样的信件容易丢失,还很迟。 这个时代的路太难走,各种不可控的因素太多,如果一个客商路上病了,或是中途决定去另一个地方,那他们的信必定也会跟着那个客商去流浪。 短则三四月,长则二三年,一封信可能才会送到它的主人手上。 白家自然不可能走这样的途径,他们是派家里的下人来回送信的。 和拜托客商带信只需几十文钱的花销不同,让自家下人带信你得给他准备一匹马,准备一路上的马料,还有他住宿、食用的费用。 才能陇州到七里村,只单行一趟,五两银子总不会少的。 五两呀,搁老周家以前,除去家里的花销,两年也未必能存下五两银子。 而就算是白家,若没有要紧事,刘氏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联系白老爷,只为两小儿通信更不可能了。 至于大人间有什么事满宝和白善宝并不关注,他们还小呢,大人的事知道的多了会长不高的。 这也是先生说的。 对于庄先生的话,不仅满宝很信任,就是白善宝也很信任。 所以他们只说孩子间的事。 满宝在信中抱怨了一下没有油炸小鱼仔,道:"等你回来,我们再捞一次小鱼,不然你今年都没有油炸小鱼吃" 油炸小鱼,放到餐桌上不算特别好吃,但如果放在茶桌上给孩子们当零嘴,那就是一道不错的零嘴。 别说白二郎,就是回家过节的白大郎都喜欢。 当天傍晚白二郎要回去时,小钱氏取了一张大大的干荷叶,从盆里拨出一半小鱼仔给白二郎带回去吃。 白二郎高兴得不行,把满宝写的厚厚的信往怀里一塞就抱着荷叶走了。 大头送他出门,生怕他反悔,一再叮嘱道:"明天一早我们在河边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记得带一只木桶" 白二郎狠狠地点头。 送回家的小鱼仔却是先送到厨房里过了一遍油,被煎过,又炸了一遍的小鱼仔更香,更好吃。 饭后时白大郎忍不住捏了一条又一条,白老爷见了便不再拦着小儿子去捞鱼,还对白大郎道:"明天你和你弟弟去看看,你难得回家一趟,与村里的少年多玩玩也是好的" 白太太嘟囔道:"跟他们有什么好玩的,大字不识一个,还不如留家里和我们说说话" 她一年到头都没怎么见到大儿子,怎么能还把孩子往外派呢? 白老爷瞥了她一眼道:"谁说人家大字不识的,周家上上下下现在都认字,听说就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孩子都认得数字了" 白太太: 白大郎感兴趣起来,"那不是耕读之家了吗? 白老爷颔首,"他家家风不错,你和二郎多与人玩耍也没什么的" 于是第二天白大郎就跟着白二郎去了。 周四郎老早就带着渔网和一众弟弟在那里等着了。 周大郎他们对小鱼仔没兴趣,而且这几天村里的人一直在捞鱼,感觉已经捞不出大鱼来了。 所以很大方的没有管他们。 周四郎已经成亲,媳妇又有了孩子,在大家的眼里就是大人了。 由他带着下河,大家都很放心。 周四郎也干脆,拒绝了年纪过小,还不能干活儿的三头三丫和四头,就把剩下的人都带到河边去了。 满宝也不能干活儿,然而他拒绝不了她。 和白家的两位少爷汇合,周四郎就领着他们出村子,往下游而去。 "上游最近几天也总是在摸鱼,我们村也有人上去摸,在那儿早没什么大鱼了" 白二郎立即道:"我们不要大鱼,我们要小鱼" 周四郎道:"行吧,到时候小鱼给你们拿回去油炸,大鱼我们家留下。放心吧,大鱼小鱼下游都比较多" 白大郎很疑惑,"为什么? "因为没人去那里捞呗,"周四郎道:"这鱼跟人一样,都喜欢住在一个地方,又不是去年决堤的时候,水急,把鱼都给往下游冲。上游捞了下游就没了" 他道:"现在水流平缓,那些鱼当然是住在自个家里了,上游捞得很了,也就是上游下来串门的鱼少了点儿而已,下游的鱼该有多少还是有多少的" 满宝和一众人等都瞪大了眼睛,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周四郎嘿嘿笑道:"放心吧,这个我很有经验,以前我们在这里下鱼篓都能抓住鱼呢,更别说渔网了。 周四郎带着他们走了小半个时辰,总算是到了地方。 这是一片野地,两边是已经收割过的水田,田里已经没有水了。 河的宽度有点窄,且河床很小,河岸两边是密密的水草,近河岸的那片水也都是密密的水草,一看就是少有人来的地方。 周四郎拿过一根长长的棍子,示意他们看。 他将棍子伸到河里,触底了才拿起来,然后让大家看棍子上的印记,问道:"知道为什么没人来这里摸鱼了吗? 周五郎和白二郎等一头雾水,白大郎却是面色一变,满宝则直接惊叹道:"好深的水呀,比我深多了" 周四郎就嘿嘿笑,将棍子竖起来,他跟棍子站在一起,比划了一下那道水痕道:"不仅比你深,比我还深呢,所以谁要是掉下去,除非会游水,不然哼哼" 无知无畏的少年和孩子们一动不动,严重却闪着激动的光。 白大郎皱了皱眉。 周四郎继续道:"就算是会水也得小心,这底下很多水草,一不小心就会被缠住脚,所以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也不准乱走,知道吗? 白大郎见他说得明白,这才放心了些。 周四郎去警告探头探脑的满宝,"你不准靠近河边知道吗,不然被水鬼拖到河里,你就再没有好吃的,也看不见爹娘和大嫂了" 满宝就抖了一下身子,点头。
本页面更新于2022-08-13 05:22:24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