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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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太痛了

作者:长孙万芹

状态:连载中

最后更新:2022-08-12 17:16:31

最新章节:明哲保身
小说简介:方县丞没料到他动作这么大,不由道:"大人,即便你将盐场的管事都换了,我们恐怕也很难掌控盐场" 他压低了声音道:"路县令此前不是没试过这个法子的" 只是最后两败俱伤,路县令到底赌不起,所以在损失更大之前退了一步,盐场那边换了一个姓宋的管事过去,当时还是主簿的方县丞则提为县丞,题外话一句,之前的县丞姓宋,是宋主簿的一个族兄。 他"因病"辞官后,方县丞代替了对方,而宋主簿就是那时候提上来的,盐场那边还是宋主簿在管。 所以方县丞是路县令一路提拔上来的,宋主簿则是宋家一系的,那董县尉呢? 白善微微一笑,和方县丞道:"放心,这件事最坏的结果我都能承受得起,所以你放心去做,天塌下来,且还有我这个县令顶着" 方县丞定定的看了白善一会儿,点了点头后应下退了出去。 这就是世家子和寒门的区别吗? 还是有背景和没背景的区别? 若是路县令,他一定是徐徐图之,必定不敢这么大动作的。 满宝目送他离开,啧啧道:"你人手不够用呢,方县丞张口闭口都是路县令" 白善不在意的道:"收服他便是了,只不过我才来,彼此间还不太了解而已,等再过两年,你看他是谁的人! 白善说得霸气,但周满还是问他,"你新盐场那边打算用谁? 既然方县丞是路县令的人,那就不能用他了,要知道青州可不止一处靠海,这东西在出成果前是不能随意外传的。 即便是好为人师的周满也知道,该是自己的功绩一定要抓紧,不能便宜了别人。 白善沉吟道:"我再找找,董县尉要是可用我就用起来,不行我就只能和家里要人了" 白善问她,"哥哥和侄子们可有愿意来跟我的? 满宝沉吟起来,"立重不行,他现在还在庄子里一边种地一边读书呢,立学他们也要选官了,你觉得立威如何? 白善不由坐直了身体,连连点头道:"他不错,写信回去让他过来一趟? 白善起身走了两圈,思考道:"盐这事儿,不仅是盐场而已,后续还有很多可为之事,只是立威来了我这里,四哥那边怎么办? 满宝挥手道:"还有立君呢,放心,家里不缺人用的" 家里人多就这点好处。 于是白善转到书桌后面,提笔就开始给家里写信,"青州距离京城太远了,让立威把他媳妇也带来吧,免得想念" 满宝"嗯嗯"两声,和他道:"再问一问家里,太医署那边有没有消息啊,怎么还不给我派人? 满宝给萧院正去信好长时间了,结果那边一点儿消息也没有,也不知道他答不答应派人过来。 萧院正答不答应大家还不知道,但周家这边却是一收到白善的消息就开始给周立威准备上了。 老周头和他道:"到了那边要听你姑父和小姑的话,别给他们闯祸" 周立威应下。 刘老夫人则是过来找老周头和钱氏说话,"白善是独子,他也没个兄弟,以后还需要亲家多多关照" 钱氏笑道:"亲家这就客套了,姑爷肯带着几个孩子,那是孩子们的福分" 这样的福分,陇州那边就很想要。 留在京城的本家听说这个消息后,忍不住找上门来,和刘老夫人道:"总是住在周宅也不方便,这毕竟是侄媳妇的嫁妆,传出去,外人要说我们陇州白氏无能,白善吃软饭了" 刘老夫人则笑道:"三郎君过于忧虑了,我们祖孙住在周宅都这么多年,之前都没人议论过,此时又怎么会说? "今时不同往日,当时他们两个没成亲,自然可以说是借住在未来的岳家,但现在两人已经成亲,你们还住在周宅里就不妥了"白珉道:"你们不是在京城里买了好几个院子,不如选一个搬出去" 刘老夫人便笑道:"我回头和孩子们商量商量。两个孩子出门前已经托了亲家照顾我们婆媳两个,这样突然搬出去,只怕外头要以为我们两家不和,两个孩子也为难,所以和孩子们说过再论这事" 白珉便沉默了一下,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借口来劝说,因为他同样不想恶化和周家的关系。 他停顿了许久,最后还是道:"我听说白善在青州那边举步维艰,没有人手可用? 刘老夫人,"倒没听孩子说过,他回信来说在那边挺好的,春种快要结束了,他和青州的官民都相处得好,倒是因为他和他媳妇都忙,所以家里的事无人打理" 刘老夫人在他开口问起人手时就知道他是为何而来了,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道:"本来我是想带着郑氏亲自过去的,两个孩子忙着外头的事,我和他母亲可以帮他们照看后宅" "但两个孩子都心疼我,觉得青州路远,过去不免劳顿,所以就没让我过去,你那弟妹也不愿离开我,最后还是拜托了亲家那边,让他们家二房的一个孩子过去照看照看两个孩子" 白珉忙道:"婶娘,族里这边也是有许多后生的,不如从族里挑几个孩子送过去,总不能一直劳烦亲家" 刘老夫人面上愣了一下后便笑道:"下次再挑吧,这会儿亲家这边都收拾好东西了,而且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立威那孩子是过去给他们打理杂务的" 又道:"族里的孩子还是应该以读书为要,将来科举出仕才好,怎能操劳这些俗务? 白珉:就是因为有的子弟很难读书出仕,所以才要跟着族中已经考中选官的人出去历练,多少有些前程啊。 寒门子弟外放当官会带上自家的亲戚族人打理家务和外头的事务,一些小世家为了培养子弟自然也会这样干。 当然,他们眼光会更高一点儿,要做的不是"下人""俗务帮手"一类的事,而是直接参与到地方事务中。 白善走的时候带上了大吉和刘贵,连厨娘都带着了,这会儿写信回来要人,显然就不是为了所谓的家务去的,肯定是任下有缺,他需要培养自己的人手,所以让人过去了。 这样的机会,竟然就这么便宜了周家! 下午六点见 周立威也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于是将兄弟姐妹们都聚齐了,自己掏钱买了一壶酒给他们,炫耀道:"你们继续努力,我去和小姑混了" 众人羡慕嫉妒恨,压着他去了状元楼,一定要他请了一顿好的。 几人吃饱喝足,摸着肚子回到家时正好白二郎过来做客,便跟着过去招呼了。 白二郎道:"我见到萧院正了,萧院正说太医署已经选定天冬,他正好也是周满的学生,他准备准备就可以启程了" 钱氏一听立即道:"那不如选了日子和立威一起走,路上也有个照应" 白二郎便笑道:"回头可以问一问天冬" "之前一直未曾定下,也是因为太医署内争这个名额的人多,"白二郎道:"虽然去给周满打下手初始官职比不上其他直接接了地方署令的同学高,但能有周满指点,意义是不一样的" 所以本来已经定下要进太医院做医助的几人都争抢了起来,最后还是天冬强硬了这个职位。 这个刘三娘和周立如也是知道的,特别是周立如,她也提交了申请报告,可惜就是没能通过。 因为她这几年一直跟在小姑身边,太医署并不想让她再继续跟着小姑。 所以,太医署一直定不下人选,对底下的学生也就一直隐瞒,她问道:"何时定下的天冬? "昨天,"白二郎道:"应该今天下午就会公布" 老周头就扭头问周立如,"这位同学的医术怎么样?能力强吗?会不会给你小姑拖后腿? "不会的,"周立如道:"他是体疗科的学生,成绩一直不错的,这次征东战他也去了,也立了不少功,所以才被选入太医院做医助,本来我们这一批做个两年医助就都可以升太医的" "他去地方上,那便是选了一条不一样的路,将来应该会和大师兄他们走一样的升迁路程" 郑辜郑芍和直接进入太医院的刘三娘周立如要走的路不一样。 白二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起身道:"我得回去了,一会儿还要进宫呢,你们走时告诉我一声,我有些东西要给白善和周满带去" 周立威立即应下。 庄先生见他溜得这么快,不由摇了摇头。 刘老夫人不免问,"这孩子在宫里闯祸了? "没有,"庄先生笑道:"只是他在翰林院里写话本子被巡视的皇帝抓了个正着而已" 从那天起,白二郎就在躲着他,显然是怕他骂。 说起来那是个意外,翰林院大半的人都知道白二郎在写话本,他自己先前就有一本成功的话本。 向铭学的传记就是白二郎写的,翰林院里谁没看过啊,就是皇帝也是偷偷翻过的。 他进翰林院后,多是做一些查找资料,修撰补缺的工作,翰林院里的人都知道他也无雄心壮志,很可能一辈子就要在翰林院里养老了,所以上官们给他的工作并不繁重。 一开始他在翰林院写话本还是悄悄的写,但从辽东回来后他升官了! 搬了一个新的办公房,虽然很小,但也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了。 于是他就放飞了自我,因翰林院里许多工作都没要求时间,派给他的也不是多急的工作,他就放在一旁,累计到一定量后再一起做了,然后专心写自己的书。 写得嗨了,不免就忘了时间,也忘了周遭的环境。 翰林院是皇帝的储相之所,又是修史撰的重要地方,皇帝偶尔也会过来看一看的。 那一日皇帝兴致就很高,于是就跑到翰林院巡视工作去了。 他是悄悄的来,翰林院便没有准备,但大多数人在皇帝到来时还是急急的凑上去表现了。 这人一多就显出了某个人不在。 明达是皇帝最爱的女儿,既然来了他肯定要看一看白二郎的,反正平时也没少见,他不觉得白二郎会紧张丢脸,于是就直接去看他了。 众翰林自然是跟着皇帝一起过去的,于是他们就看到握着笔一脸狰狞在写东西的白二郎。 那狰狞的模样让皇帝都停住了脚步,特别想知道他在些什么,于是就悄悄上前去看。 这一看就给看住了。 最后白二郎的稿子被皇帝没收了,所有的都收了,也没人知道他都写了什么,但白二郎瞬间在宫里和朝中出名,这两天他走路都避着人的,连庄先生他都不敢碰面。 庄先生摇了摇头,也不勉强他,孩子嘛,别扭上两三天也就好了。 白二郎一溜烟的跑了,却没有跑回家,而是跑去找殷或,问他,"你想到办法了没有,我要怎么从陛下那里把我的稿子拿回来? 殷或闲闲的道:"你问陛下要了吗? 白二郎就叹息,"没有,我今天去太极殿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敢进去" 皇帝又不单单只是他的岳父大人,还是他最大的顶头上司呢,在翰林院里写传记干私们回县衙,结果他家里的下人跑来道:"郎主,老太太身体不适" 宋主簿一听立即道:"白县令,下官先回家去看看老母亲,县衙那边" 白善立即点头道:"去吧,县衙那边有我们呢,替我问老太太好,让她保重身体" 宋主簿应下,立即拎起衣袍和下人一起急忙回家去。 满宝看着他跑远,啧啧道:"本来还想客气一下,要是病不好,我也是可以出外诊的" 白善道:"这会儿你就别吓他了,我们也回去吧" 满宝点头。 县衙里很安静,表面看上去特别的平和,俩人才进县衙,方县丞便立即迎接出来,三人去了办公房说话。 董县尉左右看了看,去找自己的属下。 属下看见他就一脸惊恐的道:"董县尉,您终于回来了,您知道这几天出了多大的事吗? 董县尉淡定的问道:"多大的事? 对方就压低了声音道:"方县丞趁着县令和您及宋主簿不在去查了盐场的账目,结果查出不对来,当即就拿了盐场那边的宋管事,不仅如此,户房那边的两个书记员也全都被拿下了,此时都关在大牢里呢" 他欲哭无泪的道:"您要是早半日回来也好啊,今日一早,方县丞才带着我们把三人家中抄了一遍" 董县尉好奇的问:"抄出什么东西来了吗? "抄出来了呀,好些贵重的绸缎绢布,还有好几麻袋的铜钱,别说宋管事才三十出头,就是再干上三十年,凭他那点俸银和家里的田地也挣不了这么多东西啊,现在他说不出东西的来历,加上账目有错,除非县令开恩,不然他死定了" 董县尉就道:"白县令是不会开恩的,你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 事情多半就是白县令和方县丞一起商量着干的。 虽然现在白善重用方县丞多过于他,但董县尉才是白善来了县城后陪在他身边最多的人。 他可是一直看着这位县令是怎么处理地方事务和关系的。 说真的,虽然有些冒进,但不得不说,他这样干的速度比当年路县令那样慢慢布局后再掌权可要快得太多了。 当然了,结果肯定也是鲜明的,白善要是赢了,那从此北海县衙就是他一言堂;白善要是输了,那几家不仅还和以前一样,甚至还会比以前更强势,说不定路县令这些年的经营就会毁于一旦。 不过董县尉一点儿也不着急,他和属下们道:"这些闲话以后少说,我们只是听吩咐办事的,上头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做,知道吗? 属下愣愣的点头,问道:"这事儿不提醒宋主簿吗? 他记得他们老大和宋主簿关系很好啊。 念头才闪过,脑袋就被他们老大拍了一下,董县尉没好气的道:"用得着我们去提醒吗?人家早回家去了,我们就是一群管治安的衙役,保护好治下的百姓,保护好大人,不要奸人作乱就可以,剩下的事少操心" 属下:"哦" 董县尉打发走了下属,扭头看了一眼那边的办公房,忍不住叹息一声,看来县城又要乱了呢,就不知道这一次吃亏的是谁,还是两边都吃亏。 可惜他没本事做渔翁,不然此时做个渔翁可太好得利了。 办公房里,白善翻着账本看,方县丞很贴心,特意将有问题的账目画红,还在边边上做了标注,因此他一眼就能看明白。 他将册子递给周满看,问道:"只抓了一个管事? 方县丞道:"大人,北海县每季都要向青州刺史府交一定的盐,若是抓的人太多,海盐煮不出来,到时候是要问罪的" 白善道:"你不抓他们,他们就能按时将盐煮出来了吗? "这" 白善很干脆的道:"把现在能查出问题来的人全抓了,然后审问,凡问出来的人全部抓了,然后再查探"方县丞没料到他动作这么大,不由道:"大人,即便你将盐场的管事都换了,我们恐怕也很难掌控盐场" 他压低了声音道:"路县令此前不是没试过这个法子的" 只是最后两败俱伤,路县令到底赌不起,所以在损失更大之前退了一步,盐场那边换了一个姓宋的管事过去,当时还是主簿的方县丞则提为县丞,题外话一句,之前的县丞姓宋,是宋主簿的一个族兄。 他"因病"辞官后,方县丞代替了对方,而宋主簿就是那时候提上来的,盐场那边还是宋主簿在管。 所以方县丞是路县令一路提拔上来的,宋主簿则是宋家一系的,那董县尉呢? 白善微微一笑,和方县丞道:"放心,这件事最坏的结果我都能承受得起,所以你放心去做,天塌下来,且还有我这个县令顶着" 方县丞定定的看了白善一会儿,点了点头后应下退了出去。 这就是世家子和寒门的区别吗? 还是有背景和没背景的区别? 若是路县令,他一定是徐徐图之,必定不敢这么大动作的。 满宝目送他离开,啧啧道:"你人手不够用呢,方县丞张口闭口都是路县令" 白善不在意的道:"收服他便是了,只不过我才来,彼此间还不太了解而已,等再过两年,你看他是谁的人! 白善说得霸气,但周满还是问他,"你新盐场那边打算用谁? 既然方县丞是路县令的人,那就不能用他了,要知道青州可不止一处靠海,这东西在出成果前是不能随意外传的。 即便是好为人师的周满也知道,该是自己的功绩一定要抓紧,不能便宜了别人。 白善沉吟道:"我再找找,董县尉要是可用我就用起来,不行我就只能和家里要人了" 白善问她,"哥哥和侄子们可有愿意来跟我的? 满宝沉吟起来,"立重不行,他现在还在庄子里一边种地一边读书呢,立学他们也要选官了,你觉得立威如何? 白善不由坐直了身体,连连点头道:"他不错,写信回去让他过来一趟? 白善起身走了两圈,思考道:"盐这事儿,不仅是盐场而已,后续还有很多可为之事,只是立威来了我这里,四哥那边怎么办? 满宝挥手道:"还有立君呢,放心,家里不缺人用的" 家里人多就这点好处。 于是白善转到书桌后面,提笔就开始给家里写信,"青州距离京城太远了,让立威把他媳妇也带来吧,免得想念" 满宝"嗯嗯"两声,和他道:"再问一问家里,太医署那边有没有消息啊,怎么还不给我派人? 满宝给萧院正去信好长时间了,结果那边一点儿消息也没有,也不知道他答不答应派人过来。 萧院正答不答应大家还不知道,但周家这边却是一收到白善的消息就开始给周立威准备上了。 老周头和他道:"到了那边要听你姑父和小姑的话,别给他们闯祸" 周立威应下。 刘老夫人则是过来找老周头和钱氏说话,"白善是独子,他也没个兄弟,以后还需要亲家多多关照" 钱氏笑道:"亲家这就客套了,姑爷肯带着几个孩子,那是孩子们的福分" 这样的福分,陇州那边就很想要。 留在京城的本家听说这个消息后,忍不住找上门来,和刘老夫人道:"总是住在周宅也不方便,这毕竟是侄媳妇的嫁妆,传出去,外人要说我们陇州白氏无能,白善吃软饭了" 刘老夫人则笑道:"三郎君过于忧虑了,我们祖孙住在周宅都这么多年,之前都没人议论过,此时又怎么会说? "今时不同往日,当时他们两个没成亲,自然可以说是借住在未来的岳家,但现在两人已经成亲,你们还住在周宅里就不妥了"白珉道:"你们不是在京城里买了好几个院子,不如选一个搬出去" 刘老夫人便笑道:"我回头和孩子们商量商量。两个孩子出门前已经托了亲家照顾我们婆媳两个,这样突然搬出去,只怕外头要以为我们两家不和,两个孩子也为难,所以和孩子们说过再论这事" 白珉便沉默了一下,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借口来劝说,因为他同样不想恶化和周家的关系。 他停顿了许久,最后还是道:"我听说白善在青州那边举步维艰,没有人手可用? 刘老夫人,"倒没听孩子说过,他回信来说在那边挺好的,春种快要结束了,他和青州的官民都相处得好,倒是因为他和他媳妇都忙,所以家里的事无人打理" 刘老夫人在他开口问起人手时就知道他是为何而来了,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道:"本来我是想带着郑氏亲自过去的,两个孩子忙着外头的事,我和他母亲可以帮他们照看后宅" "但两个孩子都心疼我,觉得青州路远,过去不免劳顿,所以就没让我过去,你那弟妹也不愿离开我,最后还是拜托了亲家那边,让他们家二房的一个孩子过去照看照看两个孩子" 白珉忙道:"婶娘,族里这边也是有许多后生的,不如从族里挑几个孩子送过去,总不能一直劳烦亲家" 刘老夫人面上愣了一下后便笑道:"下次再挑吧,这会儿亲家这边都收拾好东西了,而且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立威那孩子是过去给他们打理杂务的" 又道:"族里的孩子还是应该以读书为要,将来科举出仕才好,怎能操劳这些俗务? 白珉:就是因为有的子弟很难读书出仕,所以才要跟着族中已经考中选官的人出去历练,多少有些前程啊。 寒门子弟外放当官会带上自家的亲戚族人打理家务和外头的事务,一些小世家为了培养子弟自然也会这样干。 当然,他们眼光会更高一点儿,要做的不是"下人""俗务帮手"一类的事,而是直接参与到地方事务中。 白善走的时候带上了大吉和刘贵,连厨娘都带着了,这会儿写信回来要人,显然就不是为了所谓的家务去的,肯定是任下有缺,他需要培养自己的人手,所以让人过去了。 这样的机会,竟然就这么便宜了周家! 下午六点见 周立威也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于是将兄弟姐妹们都聚齐了,自己掏钱买了一壶酒给他们,炫耀道:"你们继续努力,我去和小姑混了" 众人羡慕嫉妒恨,压着他去了状元楼,一定要他请了一顿好的。 几人吃饱喝足,摸着肚子回到家时正好白二郎过来做客,便跟着过去招呼了。 白二郎道:"我见到萧院正了,萧院正说太医署已经选定天冬,他正好也是周满的学生,他准备准备就可以启程了" 钱氏一听立即道:"那不如选了日子和立威一起走,路上也有个照应" 白二郎便笑道:"回头可以问一问天冬" "之前一直未曾定下,也是因为太医署内争这个名额的人多,"白二郎道:"虽然去给周满打下手初始官职比不上其他直接接了地方署令的同学高,但能有周满指点,意义是不一样的" 所以本来已经定下要进太医院做医助的几人都争抢了起来,最后还是天冬强硬了这个职位。 这个刘三娘和周立如也是知道的,特别是周立如,她也提交了申请报告,可惜就是没能通过。 因为她这几年一直跟在小姑身边,太医署并不想让她再继续跟着小姑。 所以,太医署一直定不下人选,对底下的学生也就一直隐瞒,她问道:"何时定下的天冬? "昨天,"白二郎道:"应该今天下午就会公布" 老周头就扭头问周立如,"这位同学的医术怎么样?能力强吗?会不会给你小姑拖后腿? "不会的,"周立如道:"他是体疗科的学生,成绩一直不错的,这次征东战他也去了,也立了不少功,所以才被选入太医院做医助,本来我们这一批做个两年医助就都可以升太医的" "他去地方上,那便是选了一条不一样的路,将来应该会和大师兄他们走一样的升迁路程" 郑辜郑芍和直接进入太医院的刘三娘周立如要走的路不一样。 白二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起身道:"我得回去了,一会儿还要进宫呢,你们走时告诉我一声,我有些东西要给白善和周满带去" 周立威立即应下。 庄先生见他溜得这么快,不由摇了摇头。 刘老夫人不免问,"这孩子在宫里闯祸了? "没有,"庄先生笑道:"只是他在翰林院里写话本子被巡视的皇帝抓了个正着而已" 从那天起,白二郎就在躲着他,显然是怕他骂。 说起来那是个意外,翰林院大半的人都知道白二郎在写话本,他自己先前就有一本成功的话本。 向铭学的传记就是白二郎写的,翰林院里谁没看过啊,就是皇帝也是偷偷翻过的。 他进翰林院后,多是做一些查找资料,修撰补缺的工作,翰林院里的人都知道他也无雄心壮志,很可能一辈子就要在翰林院里养老了,所以上官们给他的工作并不繁重。 一开始他在翰林院写话本还是悄悄的写,但从辽东回来后他升官了! 搬了一个新的办公房,虽然很小,但也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了。 于是他就放飞了自我,因翰林院里许多工作都没要求时间,派给他的也不是多急的工作,他就放在一旁,累计到一定量后再一起做了,然后专心写自己的书。 写得嗨了,不免就忘了时间,也忘了周遭的环境。 翰林院是皇帝的储相之所,又是修史撰的重要地方,皇帝偶尔也会过来看一看的。 那一日皇帝兴致就很高,于是就跑到翰林院巡视工作去了。 他是悄悄的来,翰林院便没有准备,但大多数人在皇帝到来时还是急急的凑上去表现了。 这人一多就显出了某个人不在。 明达是皇帝最爱的女儿,既然来了他肯定要看一看白二郎的,反正平时也没少见,他不觉得白二郎会紧张丢脸,于是就直接去看他了。 众翰林自然是跟着皇帝一起过去的,于是他们就看到握着笔一脸狰狞在写东西的白二郎。 那狰狞的模样让皇帝都停住了脚步,特别想知道他在些什么,于是就悄悄上前去看。 这一看就给看住了。 最后白二郎的稿子被皇帝没收了,所有的都收了,也没人知道他都写了什么,但白二郎瞬间在宫里和朝中出名,这两天他走路都避着人的,连庄先生他都不敢碰面。 庄先生摇了摇头,也不勉强他,孩子嘛,别扭上两三天也就好了。 白二郎一溜烟的跑了,却没有跑回家,而是跑去找殷或,问他,"你想到办法了没有,我要怎么从陛下那里把我的稿子拿回来? 殷或闲闲的道:"你问陛下要了吗? 白二郎就叹息,"没有,我今天去太极殿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敢进去" 皇帝又不单单只是他的岳父大人,还是他最大的顶头上司呢,在翰林院里写传记干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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