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男男生子完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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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男男生子完结文

作者:赵才安

状态:连载中

最后更新:2022-08-13 10:48:55

最新章节:夏侯渊诈东海城
小说简介:气道:"我们做长辈的,总是希望他们一家和睦的。我和他祖父还能活多久?虽说立如能干,但焕儿有家里帮衬肯定能过得更好" 嬷嬷就笑道:"还有大郎君呢" 她道:"大郎君和小郎君从小一块儿长大,兄弟间甚是和睦,感情也好,以后大郎君肯定会照顾小郎君的" 刘老夫人一想还真是,也想开了些,道:"罢了,到底是他们父母子女之间缘浅,回头我们整理一下我的嫁妆,把我用不上的一些东西挑出来,到时候给几个孩子分一分" 嬷嬷应下了。 第二天周立如回门,刘家给准备了非常丰厚的礼物。 因为周满和白善一行人是今天启程离京,所以周立如早早的起床,去给刘老夫人请过安后就拉着一车的礼物回家了。 周满果然等她,以至于周立如回到周家时他们刚洗漱好,连早饭都没吃呢。 周满便道:"那就一起用个早饭吧,一会儿等你们见过礼我们就启程了" 老周家是家里人多,本家的亲戚并不在此,所以刘焕拜亲特别顺利而快速。 用过早食,满宝便去换了一身衣服要出门。 老周头和钱氏以及庄先生,刘老夫人等人将他们送到大门外。 他们的行李早就准备好了,满宝摸了摸自己的赤骥马,将它交给护卫,上前和白善一起拜别师长。 庄先生叮嘱他们道:"在外行事要谦逊低调,莫要过于张扬" 满宝和白善一同应下。 刘老夫人道:"要注意安全,家中你们放心,自有我照应,你们在那边要是缺了什么便来信告诉我,我让人从京城里给你们带去" 满宝和白善也一同应下。 老周头和钱氏也是让他们注意身体健康,钱氏道:"官场的事我也不懂,这次你们说的什么贬官是为了外放做事,这些我也听不懂,但我就想着,你既领了皇帝的俸禄,那就要给皇帝办事,你们听皇帝的就好" "但除此外,我还另有几句话叮嘱你们,"钱氏看着两个孩子叹气道:"我不识字,没什么见识,只是活长了,见的多了,便忍不住多想了一些,也不知道庄先生教没教你们,若是教了,我不过白嘱咐你们几句,要是没教,那你们就且认真的听一听" "你们领了皇帝的钱给皇帝办事没有错,但办事的时候也要摸着良心问一问,要是背了良心的事,咱宁愿不要皇帝的那些钱"钱氏叮嘱道:"我们家现在不缺钱,就是缺钱的时候都没做过背良心的事,更不要说现在我们不缺钱了" 满宝和白善认真的点头道:"娘,我们记下了" 钱氏这才让他们走了。 在钱氏看来,满宝和白善外放虽然官职降低了,但责任却更大了。 她总还觉得俩人是孩子呢,他们在京城虽然也当官,但上面还有很多上官给他们兜底呢。 但到了地方上,他们就是长官了,做错了事,那可就直接害了人的。 钱氏很是惆怅的叹气,刘老夫人和她笑道:"亲家,我们家两个孩子皆是良善的孩子,你放心,不会做坏事的" 钱氏就笑道:"我也不信他们会做坏事,却担心他们做错事" 刘老夫人当然也担心,官场不是那么好混的,比如是谁撺掇着罗县令的师爷去劝说罗县令用假药对付洛州医署,这到现在都是个迷。 俞大人仔细的查过,罗县令的师爷只招供说是一个从江南过来的姓蒋客商,因为要从他这里走关系拿去西域的路引,所以极尽讨好。 送了他好些金银和珍珠。 那段时间罗县令正在为考评忧心,作为罗县令的师爷自然是忧东家之忧,所以言语间就带出来了些。 和蒋商人说话时话题就延展开了,说起医署妨碍县衙办公的事来,还提起前年的抢水案,要不是医署那里已经有了备案,不然只要打通了刺史府这边,这事完全可以隐下,即便得不到一个上等的评价,也该得一个中等的评价。 师爷当时竟然也觉得有理,所以就稀里糊涂的越说越深,最后就变成了要把医署驱逐出地方,这样县衙就可完全掌控政务,等到考评时,这说不定还能成为一项功绩,毕竟破获要案大案也是功绩嘛。 刘老夫人叹息,官场上的一些斗争,可能人死了以后真相才会浮出水面,也有可能秘密永远埋藏在一些人的心底,永世不会为人所知。 只希望白善和周满能够一切顺利吧。 白二郎和周四郎等人则是把俩人送到城门外的,城门外头的长亭里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给他们送行了。 明达公主和长豫公主也在。 让白善他们比较惊讶的是,唐大人竟然也在。 于是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旷班呀" 唐大人: 他瞥眼看向白二郎。 白二郎立即道:"我请假了的" 他可是请了好几天呢。 唐大人显然不可能请"好几天"的假,所以他还真是旷班来的,不过他也很理直气壮,"我来巡视巡视,看见这处人多,便不由驻足看了看" 他上下打量周满和白善,颔首道:"看着精神不错,我也就来送送,道一声保重而已" 白善和周满行礼道谢。 唐大人笑吟吟的道:"你们两个不错,当年长博能靠一己之力将罗江县从下县带出中县的税收来,相信你们二人也可以" 殷或的话更简单,他道:"等天气暖和一些了我去看你们" 明达也兴致勃勃的道:"我也会找机会去看你们的" 长豫不喜欢出远门,她喜欢玩儿,但不喜欢累,所以迟疑了一下后道:"我也去? 大家就看向她的肚子,周满道:"你还是别来了吧,到时候生了孩子还得带孩子呢" 长豫不在意的挥手道:"有宫人和奶嬷嬷呢,用不着我带他" 下午六点见 虽然依依不舍,但周满他们还是启程了,目送他们的车队走远,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后便决定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而周满则是撩开了帘子,看着外面闪过去的树木开心的道:"春天到了呢,看,路边还有野花" 白善也笑了起来,和满宝道:"等温度上升一些了我们去骑马" 满宝高兴的应下。 青州距离京城不近,比去益州还要远,但官道平坦,赶路对他们来说并不艰难,何况他们还有征东战的经验,其中有几段路很熟。 一行人快速的往青州赶去,终于在十天后看到了青州出城门。 白善微微勒住马,让速度慢下来,和周满排队跟在一些商队的后面走。 越靠近城门,排队进城的人越多,白善扫了一眼他们车上的东西,和周满对视一眼后干脆打马跑到前面,找到一个显然是商队管事的人打听,"郎君是来青州做生意的? 那管事坐在车辕上,瞥见白善和周满的马不错,再一扫他们的衣着,尤其是腰间的腰带和佩戴的玉,脊背不由坐直了些,笑道:"不在青州,只是路过,要往莱州去的" 他笑问:"郎君是来青州游玩吗? 白善笑着颔首,"早听闻青州人杰地灵,因此来走走" "青州是不错的,它的丝、绵和麻都极好" 白善好奇:"丝绵的话还是蜀地更佳一些吧,不过这里临近海路,所需之量更加庞大" "正是,中原一带的人更喜欢蜀地的丝绵,但北地和新罗百济那边却更喜欢青州所产的丝绵" 白善便微微一笑,"难怪郎君会从青州去莱州,先预祝郎君生意兴隆了" 管事觉得他说话好听,又疑似身份贵重,因此很高兴的道:"承郎君美言" 他笑问,"郎君来青州可有了落脚处?若没有,在下可推荐一二" 正想回到自己车队的白善心中一动,立即笑道:"已有了住处,多谢兄台,在下白善,家中排老大,还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一旁的周满扭头看向他。 白善却一脸笑吟吟。 管事也有心结交白善,立即道:"小人程干,排行九,这是我程家的商号,虽然我家商号小,但来往青州多了也认识一些人,白郎君要是住店游玩之类的有疑问可以去运来客栈找程某人" 白善便笑着应下,几句话的功夫,众人已经到了城门下,众人正有序的排队进城。 白善便和周满告辞离去。 白善骑着马看了一会儿,普通百姓都是走的小门,挑担背着背篓的都走那一边,士兵只是稍稍检查,或是扫一眼便让人进去。 而商旅排在一个大的桥洞下,进出两排分开,同样有序,进去的人要查验路引之类的东西,货物也要检查,进去后还要跟着城门口的书记员去计数交税,倒是和京城一样,只是城门更小,里面的空地也有点儿小罢了。 白善扭头和周满道:"这一位益都县令倒是能干" 满宝也是这么认为的,路过这么多座城池,只从城门口看的话,青州是最有序的了。 俩人打转马头去了隔壁另一道门,这是单开的小门,是给骑马、驾车,却又不是来经商的贵人们进出的。 刘贵已经拿着俩人的帖子去城门口登记,等他们骑着马过来时,一个城门官特别从边上的大门里迎过来,行礼道:"是白大人和周大人吧,我们大人早在等着了,早早下令让卑职们留意,今日总算是等到了两位大人,快快里面请" 虽未曾见面,但很让人如沐春风啊。 满宝和白善下马,先与城门官回了一礼,这才笑着牵着马和他进城。 城门官没想到俩人还会下马与他行礼,见他身后那些护卫家丁也都下马牵着马进城,不由心生好感,脸上的笑容更盛,送他们进城后干脆也不叫小兵领着他们去驿站和县衙了,自己亲自带他们去。 远远排在另一边的程干看到了俩人被迎进城中的场景,目光一闪。 他身边一个小管事也看到了,不由高兴,"九爷,看样子这位白郎君身份不低啊" "看他们身上的玉腰带便知,虽然只是两块玉扣,但做工极精美,合在一起足有巴掌那么长,上面还镶嵌着宝石,"程干道:"这种玉带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和爵位方可佩戴,要不然就只能是御赐了,我看这二人是贵人" 白善和周满跟着城门官一路往城中去,青州城内往来客商不少,看着还挺繁华的,和城外的萧索有些不太一样。 到了岔路口,城门官先让人带着白善他们的车队去驿站,他则带着白善和周满去县衙。 白善看到县衙就微微挑眉,问道:"新的刺史大人还没到任吗? 城门官立即道:"谁说不是呢?不仅刺史大人没到,连长史和司马朝廷都还没有指派过来,所以现在咱青州的事务都是交给路县令来处理的" 白善便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便去拜见一下路县令" 本来作为北海县县令,他应该是去拜见青州刺史的,周满更不用说,她虽然官小,却是青州医署的署令,抬头也是青州的,属于州府一类的官员。 城门官非常的贴心,他人手又够,不仅派人领着车队先去驿站安顿,还提前派人去通知了路县令。 白善他们刚到县衙下马,就见一个中年男子笑着带了一帮人迎出来。 白善只一眼便认出对方的身份,毕竟那明晃晃的深绿色官服嘛。 白善也笑起来,和周满对视一眼后便上前行礼。 路丛也连忙行礼,笑吟吟的道:"是周大人和白大人吧,本县在收到朝廷公后一直在等着了,快里面请" 白善和周满相让一番,这才同样笑容满面的进去,等进了县衙,路丛才给他们介绍起来,"这是刺史府的曹录事," 然后才介绍益都县的班底,"这是段县丞,这是汤主簿" 晚上十点见 大家互相行礼后路县令才歉疚的道:"新任刺史还未到任,所以只能本县来招待白大人和周大人了,好在本县之前也做过北海县的县令,倒是可以和白大人交接,倒是周大人这里" 还没等周满说话,路县令又笑道:"怪我,白大人和周大人风尘仆仆,还未来得及给二位接风洗尘便谈起这些公事来,实在该打该打,这样,白大人和周大人先歇息,晚上我在食味来设宴,一边为白大人和周大人接风洗尘,一边再谈? 周满和白善对视一眼,皆笑着点头,然后起身告辞。 白善和周满回到驿站,都兴奋起来,白善很高兴的道:"这位路县令不错,总算不是蠢人" 周满也点头,叹气道:"虽然强势了些,但跟聪明人打交道总是让人高兴的,就不知道新刺史怎么样" 说到这里又嘿嘿一乐道:"等新刺史来了,他才有得头疼呢" 看样子路县令现在已经把持住青州刺史府了,即便现在刺史府的司马和长史都缺任,但他要是拿住下面的录事,相当于刺史府的半壁江山在他手上。 满宝幸灾乐祸道:"这对我是好事,对你却不是,这可怎么办呢? 白善:"把你脸上的笑容收一收" 长官和州治的县令关系不好对他来说的确不是好事,不过有弊也有利吧,白善道:"先洗漱,晚上去看看他要说什么" 满宝点头。 五月只拿出了两个箱笼,已经带着人把他们房间里的被褥等都收了起来,全换成了自家带来的。 还让人烧了热水端进来,"娘子,热水好了" 满宝立即道:"我要洗头! 五月就叹息一声道:"好吧,奴婢把九兰叫来" 白善也想洗,于是转身道:"让驿站再给我们一个房间,我也要洗头沐浴" 五月只能去了。 沐浴过,俩人坐在一个屋里让人擦头发,"晚上穿什么衣服呢? 出来前,他们已经领了新的官服,家里又给做了两套,保证管够,满宝道:"出席的肯定都是官员,我们也穿官服? 白善沉思,然后摇头,"不,我们穿常服" 他道:"路县令是正七品,穿的深绿色衣裳,我们俩都是从七品,浅绿色,他的颜色压住我们了" 满宝就转了转眼珠子,"我还有一件深绯色的官袍" 她身上还挂着崇馆编撰的官职呢。 白善:"那更不行了,等新刺史到了你再穿着深绯色的去看他吧,到时候你们绯色对绯色才不亏" 满宝惋惜,"也是,不好喧宾夺主呀" 白善就微微一笑,吩咐五月道:"准备一下,找出一套低调却又奢华的衣裳来,娘子的不仅要低调奢华,款式还要简便些,对了,我记得去年我们征东时祖母让人给你拆了一套团领衣袍,类男装,却又不是男装,极方便行动的,就穿那一套" 那是一套橘色的衣裳,特别的鲜艳,衬得周满的小圆脸好似发光一般,白皙透亮,极为好看。 白善看了看后便也选了一套团领,然后道:"还戴今天我们束的玉带,再选几块玉来戴上就差不多了" 那玉带还是他们从气道:"我们做长辈的,总是希望他们一家和睦的。我和他祖父还能活多久?虽说立如能干,但焕儿有家里帮衬肯定能过得更好" 嬷嬷就笑道:"还有大郎君呢" 她道:"大郎君和小郎君从小一块儿长大,兄弟间甚是和睦,感情也好,以后大郎君肯定会照顾小郎君的" 刘老夫人一想还真是,也想开了些,道:"罢了,到底是他们父母子女之间缘浅,回头我们整理一下我的嫁妆,把我用不上的一些东西挑出来,到时候给几个孩子分一分" 嬷嬷应下了。 第二天周立如回门,刘家给准备了非常丰厚的礼物。 因为周满和白善一行人是今天启程离京,所以周立如早早的起床,去给刘老夫人请过安后就拉着一车的礼物回家了。 周满果然等她,以至于周立如回到周家时他们刚洗漱好,连早饭都没吃呢。 周满便道:"那就一起用个早饭吧,一会儿等你们见过礼我们就启程了" 老周家是家里人多,本家的亲戚并不在此,所以刘焕拜亲特别顺利而快速。 用过早食,满宝便去换了一身衣服要出门。 老周头和钱氏以及庄先生,刘老夫人等人将他们送到大门外。 他们的行李早就准备好了,满宝摸了摸自己的赤骥马,将它交给护卫,上前和白善一起拜别师长。 庄先生叮嘱他们道:"在外行事要谦逊低调,莫要过于张扬" 满宝和白善一同应下。 刘老夫人道:"要注意安全,家中你们放心,自有我照应,你们在那边要是缺了什么便来信告诉我,我让人从京城里给你们带去" 满宝和白善也一同应下。 老周头和钱氏也是让他们注意身体健康,钱氏道:"官场的事我也不懂,这次你们说的什么贬官是为了外放做事,这些我也听不懂,但我就想着,你既领了皇帝的俸禄,那就要给皇帝办事,你们听皇帝的就好" "但除此外,我还另有几句话叮嘱你们,"钱氏看着两个孩子叹气道:"我不识字,没什么见识,只是活长了,见的多了,便忍不住多想了一些,也不知道庄先生教没教你们,若是教了,我不过白嘱咐你们几句,要是没教,那你们就且认真的听一听" "你们领了皇帝的钱给皇帝办事没有错,但办事的时候也要摸着良心问一问,要是背了良心的事,咱宁愿不要皇帝的那些钱"钱氏叮嘱道:"我们家现在不缺钱,就是缺钱的时候都没做过背良心的事,更不要说现在我们不缺钱了" 满宝和白善认真的点头道:"娘,我们记下了" 钱氏这才让他们走了。 在钱氏看来,满宝和白善外放虽然官职降低了,但责任却更大了。 她总还觉得俩人是孩子呢,他们在京城虽然也当官,但上面还有很多上官给他们兜底呢。 但到了地方上,他们就是长官了,做错了事,那可就直接害了人的。 钱氏很是惆怅的叹气,刘老夫人和她笑道:"亲家,我们家两个孩子皆是良善的孩子,你放心,不会做坏事的" 钱氏就笑道:"我也不信他们会做坏事,却担心他们做错事" 刘老夫人当然也担心,官场不是那么好混的,比如是谁撺掇着罗县令的师爷去劝说罗县令用假药对付洛州医署,这到现在都是个迷。 俞大人仔细的查过,罗县令的师爷只招供说是一个从江南过来的姓蒋客商,因为要从他这里走关系拿去西域的路引,所以极尽讨好。 送了他好些金银和珍珠。 那段时间罗县令正在为考评忧心,作为罗县令的师爷自然是忧东家之忧,所以言语间就带出来了些。 和蒋商人说话时话题就延展开了,说起医署妨碍县衙办公的事来,还提起前年的抢水案,要不是医署那里已经有了备案,不然只要打通了刺史府这边,这事完全可以隐下,即便得不到一个上等的评价,也该得一个中等的评价。 师爷当时竟然也觉得有理,所以就稀里糊涂的越说越深,最后就变成了要把医署驱逐出地方,这样县衙就可完全掌控政务,等到考评时,这说不定还能成为一项功绩,毕竟破获要案大案也是功绩嘛。 刘老夫人叹息,官场上的一些斗争,可能人死了以后真相才会浮出水面,也有可能秘密永远埋藏在一些人的心底,永世不会为人所知。 只希望白善和周满能够一切顺利吧。 白二郎和周四郎等人则是把俩人送到城门外的,城门外头的长亭里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给他们送行了。 明达公主和长豫公主也在。 让白善他们比较惊讶的是,唐大人竟然也在。 于是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旷班呀" 唐大人: 他瞥眼看向白二郎。 白二郎立即道:"我请假了的" 他可是请了好几天呢。 唐大人显然不可能请"好几天"的假,所以他还真是旷班来的,不过他也很理直气壮,"我来巡视巡视,看见这处人多,便不由驻足看了看" 他上下打量周满和白善,颔首道:"看着精神不错,我也就来送送,道一声保重而已" 白善和周满行礼道谢。 唐大人笑吟吟的道:"你们两个不错,当年长博能靠一己之力将罗江县从下县带出中县的税收来,相信你们二人也可以" 殷或的话更简单,他道:"等天气暖和一些了我去看你们" 明达也兴致勃勃的道:"我也会找机会去看你们的" 长豫不喜欢出远门,她喜欢玩儿,但不喜欢累,所以迟疑了一下后道:"我也去? 大家就看向她的肚子,周满道:"你还是别来了吧,到时候生了孩子还得带孩子呢" 长豫不在意的挥手道:"有宫人和奶嬷嬷呢,用不着我带他" 下午六点见 虽然依依不舍,但周满他们还是启程了,目送他们的车队走远,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后便决定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而周满则是撩开了帘子,看着外面闪过去的树木开心的道:"春天到了呢,看,路边还有野花" 白善也笑了起来,和满宝道:"等温度上升一些了我们去骑马" 满宝高兴的应下。 青州距离京城不近,比去益州还要远,但官道平坦,赶路对他们来说并不艰难,何况他们还有征东战的经验,其中有几段路很熟。 一行人快速的往青州赶去,终于在十天后看到了青州出城门。 白善微微勒住马,让速度慢下来,和周满排队跟在一些商队的后面走。 越靠近城门,排队进城的人越多,白善扫了一眼他们车上的东西,和周满对视一眼后干脆打马跑到前面,找到一个显然是商队管事的人打听,"郎君是来青州做生意的? 那管事坐在车辕上,瞥见白善和周满的马不错,再一扫他们的衣着,尤其是腰间的腰带和佩戴的玉,脊背不由坐直了些,笑道:"不在青州,只是路过,要往莱州去的" 他笑问:"郎君是来青州游玩吗? 白善笑着颔首,"早听闻青州人杰地灵,因此来走走" "青州是不错的,它的丝、绵和麻都极好" 白善好奇:"丝绵的话还是蜀地更佳一些吧,不过这里临近海路,所需之量更加庞大" "正是,中原一带的人更喜欢蜀地的丝绵,但北地和新罗百济那边却更喜欢青州所产的丝绵" 白善便微微一笑,"难怪郎君会从青州去莱州,先预祝郎君生意兴隆了" 管事觉得他说话好听,又疑似身份贵重,因此很高兴的道:"承郎君美言" 他笑问,"郎君来青州可有了落脚处?若没有,在下可推荐一二" 正想回到自己车队的白善心中一动,立即笑道:"已有了住处,多谢兄台,在下白善,家中排老大,还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一旁的周满扭头看向他。 白善却一脸笑吟吟。 管事也有心结交白善,立即道:"小人程干,排行九,这是我程家的商号,虽然我家商号小,但来往青州多了也认识一些人,白郎君要是住店游玩之类的有疑问可以去运来客栈找程某人" 白善便笑着应下,几句话的功夫,众人已经到了城门下,众人正有序的排队进城。 白善便和周满告辞离去。 白善骑着马看了一会儿,普通百姓都是走的小门,挑担背着背篓的都走那一边,士兵只是稍稍检查,或是扫一眼便让人进去。 而商旅排在一个大的桥洞下,进出两排分开,同样有序,进去的人要查验路引之类的东西,货物也要检查,进去后还要跟着城门口的书记员去计数交税,倒是和京城一样,只是城门更小,里面的空地也有点儿小罢了。 白善扭头和周满道:"这一位益都县令倒是能干" 满宝也是这么认为的,路过这么多座城池,只从城门口看的话,青州是最有序的了。 俩人打转马头去了隔壁另一道门,这是单开的小门,是给骑马、驾车,却又不是来经商的贵人们进出的。 刘贵已经拿着俩人的帖子去城门口登记,等他们骑着马过来时,一个城门官特别从边上的大门里迎过来,行礼道:"是白大人和周大人吧,我们大人早在等着了,早早下令让卑职们留意,今日总算是等到了两位大人,快快里面请" 虽未曾见面,但很让人如沐春风啊。 满宝和白善下马,先与城门官回了一礼,这才笑着牵着马和他进城。 城门官没想到俩人还会下马与他行礼,见他身后那些护卫家丁也都下马牵着马进城,不由心生好感,脸上的笑容更盛,送他们进城后干脆也不叫小兵领着他们去驿站和县衙了,自己亲自带他们去。 远远排在另一边的程干看到了俩人被迎进城中的场景,目光一闪。 他身边一个小管事也看到了,不由高兴,"九爷,看样子这位白郎君身份不低啊" "看他们身上的玉腰带便知,虽然只是两块玉扣,但做工极精美,合在一起足有巴掌那么长,上面还镶嵌着宝石,"程干道:"这种玉带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和爵位方可佩戴,要不然就只能是御赐了,我看这二人是贵人" 白善和周满跟着城门官一路往城中去,青州城内往来客商不少,看着还挺繁华的,和城外的萧索有些不太一样。 到了岔路口,城门官先让人带着白善他们的车队去驿站,他则带着白善和周满去县衙。 白善看到县衙就微微挑眉,问道:"新的刺史大人还没到任吗? 城门官立即道:"谁说不是呢?不仅刺史大人没到,连长史和司马朝廷都还没有指派过来,所以现在咱青州的事务都是交给路县令来处理的" 白善便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便去拜见一下路县令" 本来作为北海县县令,他应该是去拜见青州刺史的,周满更不用说,她虽然官小,却是青州医署的署令,抬头也是青州的,属于州府一类的官员。 城门官非常的贴心,他人手又够,不仅派人领着车队先去驿站安顿,还提前派人去通知了路县令。 白善他们刚到县衙下马,就见一个中年男子笑着带了一帮人迎出来。 白善只一眼便认出对方的身份,毕竟那明晃晃的深绿色官服嘛。 白善也笑起来,和周满对视一眼后便上前行礼。 路丛也连忙行礼,笑吟吟的道:"是周大人和白大人吧,本县在收到朝廷公后一直在等着了,快里面请" 白善和周满相让一番,这才同样笑容满面的进去,等进了县衙,路丛才给他们介绍起来,"这是刺史府的曹录事," 然后才介绍益都县的班底,"这是段县丞,这是汤主簿" 晚上十点见 大家互相行礼后路县令才歉疚的道:"新任刺史还未到任,所以只能本县来招待白大人和周大人了,好在本县之前也做过北海县的县令,倒是可以和白大人交接,倒是周大人这里" 还没等周满说话,路县令又笑道:"怪我,白大人和周大人风尘仆仆,还未来得及给二位接风洗尘便谈起这些公事来,实在该打该打,这样,白大人和周大人先歇息,晚上我在食味来设宴,一边为白大人和周大人接风洗尘,一边再谈? 周满和白善对视一眼,皆笑着点头,然后起身告辞。 白善和周满回到驿站,都兴奋起来,白善很高兴的道:"这位路县令不错,总算不是蠢人" 周满也点头,叹气道:"虽然强势了些,但跟聪明人打交道总是让人高兴的,就不知道新刺史怎么样" 说到这里又嘿嘿一乐道:"等新刺史来了,他才有得头疼呢" 看样子路县令现在已经把持住青州刺史府了,即便现在刺史府的司马和长史都缺任,但他要是拿住下面的录事,相当于刺史府的半壁江山在他手上。 满宝幸灾乐祸道:"这对我是好事,对你却不是,这可怎么办呢? 白善:"把你脸上的笑容收一收" 长官和州治的县令关系不好对他来说的确不是好事,不过有弊也有利吧,白善道:"先洗漱,晚上去看看他要说什么" 满宝点头。 五月只拿出了两个箱笼,已经带着人把他们房间里的被褥等都收了起来,全换成了自家带来的。 还让人烧了热水端进来,"娘子,热水好了" 满宝立即道:"我要洗头! 五月就叹息一声道:"好吧,奴婢把九兰叫来" 白善也想洗,于是转身道:"让驿站再给我们一个房间,我也要洗头沐浴" 五月只能去了。 沐浴过,俩人坐在一个屋里让人擦头发,"晚上穿什么衣服呢? 出来前,他们已经领了新的官服,家里又给做了两套,保证管够,满宝道:"出席的肯定都是官员,我们也穿官服? 白善沉思,然后摇头,"不,我们穿常服" 他道:"路县令是正七品,穿的深绿色衣裳,我们俩都是从七品,浅绿色,他的颜色压住我们了" 满宝就转了转眼珠子,"我还有一件深绯色的官袍" 她身上还挂着崇馆编撰的官职呢。 白善:"那更不行了,等新刺史到了你再穿着深绯色的去看他吧,到时候你们绯色对绯色才不亏" 满宝惋惜,"也是,不好喧宾夺主呀" 白善就微微一笑,吩咐五月道:"准备一下,找出一套低调却又奢华的衣裳来,娘子的不仅要低调奢华,款式还要简便些,对了,我记得去年我们征东时祖母让人给你拆了一套团领衣袍,类男装,却又不是男装,极方便行动的,就穿那一套" 那是一套橘色的衣裳,特别的鲜艳,衬得周满的小圆脸好似发光一般,白皙透亮,极为好看。 白善看了看后便也选了一套团领,然后道:"还戴今天我们束的玉带,再选几块玉来戴上就差不多了" 那玉带还是他们从气道:"我们做长辈的,总是希望他们一家和睦的。我和他祖父还能活多久?虽说立如能干,但焕儿有家里帮衬肯定能过得更好" 嬷嬷就笑道:"还有大郎君呢" 她道:"大郎君和小郎君从小一块儿长大,兄弟间甚是和睦,感情也好,以后大郎君肯定会照顾小郎君的" 刘老夫人一想还真是,也想开了些,道:"罢了,到底是他们父母子女之间缘浅,回头我们整理一下我的嫁妆,把我用不上的一些东西挑出来,到时候给几个孩子分一分" 嬷嬷应下了。 第二天周立如回门,刘家给准备了非常丰厚的礼物。 因为周满和白善一行人是今天启程离京,所以周立如早早的起床,去给刘老夫人请过安后就拉着一车的礼物回家了。 周满果然等她,以至于周立如回到周家时他们刚洗漱好,连早饭都没吃呢。 周满便道:"那就一起用个早饭吧,一会儿等你们见过礼我们就启程了" 老周家是家里人多,本家的亲戚并不在此,所以刘焕拜亲特别顺利而快速。 用过早食,满宝便去换了一身衣服要出门。 老周头和钱氏以及庄先生,刘老夫人等人将他们送到大门外。 他们的行李早就准备好了,满宝摸了摸自己的赤骥马,将它交给护卫,上前和白善一起拜别师长。 庄先生叮嘱他们道:"在外行事要谦逊低调,莫要过于张扬" 满宝和白善一同应下。 刘老夫人道:"要注意安全,家中你们放心,自有我照应,你们在那边要是缺了什么便来信告诉我,我让人从京城里给你们带去" 满宝和白善也一同应下。 老周头和钱氏也是让他们注意身体健康,钱氏道:"官场的事我也不懂,这次你们说的什么贬官是为了外放做事,这些我也听不懂,但我就想着,你既领了皇帝的俸禄,那就要给皇帝办事,你们听皇帝的就好" "但除此外,我还另有几句话叮嘱你们,"钱氏看着两个孩子叹气道:"我不识字,没什么见识,只是活长了,见的多了,便忍不住多想了一些,也不知道庄先生教没教你们,若是教了,我不过白嘱咐你们几句,要是没教,那你们就且认真的听一听" "你们领了皇帝的钱给皇帝办事没有错,但办事的时候也要摸着良心问一问,要是背了良心的事,咱宁愿不要皇帝的那些钱"钱氏叮嘱道:"我们家现在不缺钱,就是缺钱的时候都没做过背良心的事,更不要说现在我们不缺钱了" 满宝和白善认真的点头道:"娘,我们记下了" 钱氏这才让他们走了。 在钱氏看来,满宝和白善外放虽然官职降低了,但责任却更大了。 她总还觉得俩人是孩子呢,他们在京城虽然也当官,但上面还有很多上官给他们兜底呢。 但到了地方上,他们就是长官了,做错了事,那可就直接害了人的。 钱氏很是惆怅的叹气,刘老夫人和她笑道:"亲家,我们家两个孩子皆是良善的孩子,你放心,不会做坏事的" 钱氏就笑道:"我也不信他们会做坏事,却担心他们做错事" 刘老夫人当然也担心,官场不是那么好混的,比如是谁撺掇着罗县令的师爷去劝说罗县令用假药对付洛州医署,这到现在都是个迷。 俞大人仔细的查过,罗县令的师爷只招供说是一个从江南过来的姓蒋客商,因为要从他这里走关系拿去西域的路引,所以极尽讨好。 送了他好些金银和珍珠。 那段时间罗县令正在为考评忧心,作为罗县令的师爷自然是忧东家之忧,所以言语间就带出来了些。 和蒋商人说话时话题就延展开了,说起医署妨碍县衙办公的事来,还提起前年的抢水案,要不是医署那里已经有了备案,不然只要打通了刺史府这边,这事完全可以隐下,即便得不到一个上等的评价,也该得一个中等的评价。 师爷当时竟然也觉得有理,所以就稀里糊涂的越说越深,最后就变成了要把医署驱逐出地方,这样县衙就可完全掌控政务,等到考评时,这说不定还能成为一项功绩,毕竟破获要案大案也是功绩嘛。 刘老夫人叹息,官场上的一些斗争,可能人死了以后真相才会浮出水面,也有可能秘密永远埋藏在一些人的心底,永世不会为人所知。 只希望白善和周满能够一切顺利吧。 白二郎和周四郎等人则是把俩人送到城门外的,城门外头的长亭里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给他们送行了。 明达公主和长豫公主也在。 让白善他们比较惊讶的是,唐大人竟然也在。 于是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旷班呀" 唐大人: 他瞥眼看向白二郎。 白二郎立即道:"我请假了的" 他可是请了好几天呢。 唐大人显然不可能请"好几天"的假,所以他还真是旷班来的,不过他也很理直气壮,"我来巡视巡视,看见这处人多,便不由驻足看了看" 他上下打量周满和白善,颔首道:"看着精神不错,我也就来送送,道一声保重而已" 白善和周满行礼道谢。 唐大人笑吟吟的道:"你们两个不错,当年长博能靠一己之力将罗江县从下县带出中县的税收来,相信你们二人也可以" 殷或的话更简单,他道:"等天气暖和一些了我去看你们" 明达也兴致勃勃的道:"我也会找机会去看你们的" 长豫不喜欢出远门,她喜欢玩儿,但不喜欢累,所以迟疑了一下后道:"我也去? 大家就看向她的肚子,周满道:"你还是别来了吧,到时候生了孩子还得带孩子呢" 长豫不在意的挥手道:"有宫人和奶嬷嬷呢,用不着我带他" 下午六点见 虽然依依不舍,但周满他们还是启程了,目送他们的车队走远,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后便决定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而周满则是撩开了帘子,看着外面闪过去的树木开心的道:"春天到了呢,看,路边还有野花" 白善也笑了起来,和满宝道:"等温度上升一些了我们去骑马" 满宝高兴的应下。 青州距离京城不近,比去益州还要远,但官道平坦,赶路对他们来说并不艰难,何况他们还有征东战的经验,其中有几段路很熟。 一行人快速的往青州赶去,终于在十天后看到了青州出城门。 白善微微勒住马,让速度慢下来,和周满排队跟在一些商队的后面走。 越靠近城门,排队进城的人越多,白善扫了一眼他们车上的东西,和周满对视一眼后干脆打马跑到前面,找到一个显然是商队管事的人打听,"郎君是来青州做生意的? 那管事坐在车辕上,瞥见白善和周满的马不错,再一扫他们的衣着,尤其是腰间的腰带和佩戴的玉,脊背不由坐直了些,笑道:"不在青州,只是路过,要往莱州去的" 他笑问:"郎君是来青州游玩吗? 白善笑着颔首,"早听闻青州人杰地灵,因此来走走" "青州是不错的,它的丝、绵和麻都极好" 白善好奇:"丝绵的话还是蜀地更佳一些吧,不过这里临近海路,所需之量更加庞大" "正是,中原一带的人更喜欢蜀地的丝绵,但北地和新罗百济那边却更喜欢青州所产的丝绵" 白善便微微一笑,"难怪郎君会从青州去莱州,先预祝郎君生意兴隆了" 管事觉得他说话好听,又疑似身份贵重,因此很高兴的道:"承郎君美言" 他笑问,"郎君来青州可有了落脚处?若没有,在下可推荐一二" 正想回到自己车队的白善心中一动,立即笑道:"已有了住处,多谢兄台,在下白善,家中排老大,还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一旁的周满扭头看向他。 白善却一脸笑吟吟。 管事也有心结交白善,立即道:"小人程干,排行九,这是我程家的商号,虽然我家商号小,但来往青州多了也认识一些人,白郎君要是住店游玩之类的有疑问可以去运来客栈找程某人" 白善便笑着应下,几句话的功夫,众人已经到了城门下,众人正有序的排队进城。 白善便和周满告辞离去。 白善骑着马看了一会儿,普通百姓都是走的小门,挑担背着背篓的都走那一边,士兵只是稍稍检查,或是扫一眼便让人进去。 而商旅排在一个大的桥洞下,进出两排分开,同样有序,进去的人要查验路引之类的东西,货物也要检查,进去后还要跟着城门口的书记员去计数交税,倒是和京城一样,只是城门更小,里面的空地也有点儿小罢了。 白善扭头和周满道:"这一位益都县令倒是能干" 满宝也是这么认为的,路过这么多座城池,只从城门口看的话,青州是最有序的了。 俩人打转马头去了隔壁另一道门,这是单开的小门,是给骑马、驾车,却又不是来经商的贵人们进出的。 刘贵已经拿着俩人的帖子去城门口登记,等他们骑着马过来时,一个城门官特别从边上的大门里迎过来,行礼道:"是白大人和周大人吧,我们大人早在等着了,早早下令让卑职们留意,今日总算是等到了两位大人,快快里面请" 虽未曾见面,但很让人如沐春风啊。 满宝和白善下马,先与城门官回了一礼,这才笑着牵着马和他进城。 城门官没想到俩人还会下马与他行礼,见他身后那些护卫家丁也都下马牵着马进城,不由心生好感,脸上的笑容更盛,送他们进城后干脆也不叫小兵领着他们去驿站和县衙了,自己亲自带他们去。 远远排在另一边的程干看到了俩人被迎进城中的场景,目光一闪。 他身边一个小管事也看到了,不由高兴,"九爷,看样子这位白郎君身份不低啊" "看他们身上的玉腰带便知,虽然只是两块玉扣,但做工极精美,合在一起足有巴掌那么长,上面还镶嵌着宝石,"程干道:"这种玉带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和爵位方可佩戴,要不然就只能是御赐了,我看这二人是贵人" 白善和周满跟着城门官一路往城中去,青州城内往来客商不少,看着还挺繁华的,和城外的萧索有些不太一样。 到了岔路口,城门官先让人带着白善他们的车队去驿站,他则带着白善和周满去县衙。 白善看到县衙就微微挑眉,问道:"新的刺史大人还没到任吗? 城门官立即道:"谁说不是呢?不仅刺史大人没到,连长史和司马朝廷都还没有指派过来,所以现在咱青州的事务都是交给路县令来处理的" 白善便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便去拜见一下路县令" 本来作为北海县县令,他应该是去拜见青州刺史的,周满更不用说,她虽然官小,却是青州医署的署令,抬头也是青州的,属于州府一类的官员。 城门官非常的贴心,他人手又够,不仅派人领着车队先去驿站安顿,还提前派人去通知了路县令。 白善他们刚到县衙下马,就见一个中年男子笑着带了一帮人迎出来。 白善只一眼便认出对方的身份,毕竟那明晃晃的深绿色官服嘛。 白善也笑起来,和周满对视一眼后便上前行礼。 路丛也连忙行礼,笑吟吟的道:"是周大人和白大人吧,本县在收到朝廷公后一直在等着了,快里面请" 白善和周满相让一番,这才同样笑容满面的进去,等进了县衙,路丛才给他们介绍起来,"这是刺史府的曹录事," 然后才介绍益都县的班底,"这是段县丞,这是汤主簿" 晚上十点见 大家互相行礼后路县令才歉疚的道:"新任刺史还未到任,所以只能本县来招待白大人和周大人了,好在本县之前也做过北海县的县令,倒是可以和白大人交接,倒是周大人这里" 还没等周满说话,路县令又笑道:"怪我,白大人和周大人风尘仆仆,还未来得及给二位接风洗尘便谈起这些公事来,实在该打该打,这样,白大人和周大人先歇息,晚上我在食味来设宴,一边为白大人和周大人接风洗尘,一边再谈? 周满和白善对视一眼,皆笑着点头,然后起身告辞。 白善和周满回到驿站,都兴奋起来,白善很高兴的道:"这位路县令不错,总算不是蠢人" 周满也点头,叹气道:"虽然强势了些,但跟聪明人打交道总是让人高兴的,就不知道新刺史怎么样" 说到这里又嘿嘿一乐道:"等新刺史来了,他才有得头疼呢" 看样子路县令现在已经把持住青州刺史府了,即便现在刺史府的司马和长史都缺任,但他要是拿住下面的录事,相当于刺史府的半壁江山在他手上。 满宝幸灾乐祸道:"这对我是好事,对你却不是,这可怎么办呢? 白善:"把你脸上的笑容收一收" 长官和州治的县令关系不好对他来说的确不是好事,不过有弊也有利吧,白善道:"先洗漱,晚上去看看他要说什么" 满宝点头。 五月只拿出了两个箱笼,已经带着人把他们房间里的被褥等都收了起来,全换成了自家带来的。 还让人烧了热水端进来,"娘子,热水好了" 满宝立即道:"我要洗头! 五月就叹息一声道:"好吧,奴婢把九兰叫来" 白善也想洗,于是转身道:"让驿站再给我们一个房间,我也要洗头沐浴" 五月只能去了。 沐浴过,俩人坐在一个屋里让人擦头发,"晚上穿什么衣服呢? 出来前,他们已经领了新的官服,家里又给做了两套,保证管够,满宝道:"出席的肯定都是官员,我们也穿官服? 白善沉思,然后摇头,"不,我们穿常服" 他道:"路县令是正七品,穿的深绿色衣裳,我们俩都是从七品,浅绿色,他的颜色压住我们了" 满宝就转了转眼珠子,"我还有一件深绯色的官袍" 她身上还挂着崇馆编撰的官职呢。 白善:"那更不行了,等新刺史到了你再穿着深绯色的去看他吧,到时候你们绯色对绯色才不亏" 满宝惋惜,"也是,不好喧宾夺主呀" 白善就微微一笑,吩咐五月道:"准备一下,找出一套低调却又奢华的衣裳来,娘子的不仅要低调奢华,款式还要简便些,对了,我记得去年我们征东时祖母让人给你拆了一套团领衣袍,类男装,却又不是男装,极方便行动的,就穿那一套" 那是一套橘色的衣裳,特别的鲜艳,衬得周满的小圆脸好似发光一般,白皙透亮,极为好看。 白善看了看后便也选了一套团领,然后道:"还戴今天我们束的玉带,再选几块玉来戴上就差不多了" 那玉带还是他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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